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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就跟着你，现在你有了新人，就这样对我。”洛文安指着傅秉林，“你对得起我吗？”

“云常镇吧。”卫惬转身看向云常镇的方向，“那是我第一个对这个世界产生好感的地方，我想去给那里的故人，放一盏灯。”

“不了。”傅钰看着他，“我之前就一直在炼丹，不想和别人打交道，这被关了几年，现在反而想多和几个老朋友走动走动，你们想做什么就去吧，不用管我，更何况，还有陆川呢。”

“你这孩子，我没什么担心的。”傅钰笑道：“替我看好秉林。”

一旁的陆川点点头，“师父放心，我会照顾好师祖的。”

傅小弟皱了皱眉，“洛大哥怎么总是想不开。”

“嗯。”傅秉林点点头，“想去哪？”

卫惬轻轻一笑，拿出一个玉壶放在桌上，对着沈于微道：“我自己泡的果酒，尝尝。”

比起卫惬印象中的云常镇，这里一下冷清了不少，镇上一半的人都死在了那场大战中，曾经温情满满的街道变得凄凉无比。

次日清晨，卫惬跟着傅秉林一起，帮傅钰检查身体，傅秉林撤回灵力，“师父，你真不跟我一起走？”

云凛摇摇头，把茶水放到傅秉林和卫惬面前，“是他的父母。”云凛转身看了看和二丫他们玩在一起的阿达，“他的父母变成了怨灵，却没有失去意

“是你救的阿达？”卫惬看向云凛。

卫惬上前接过法器，“多谢师父。”

卫惬眼底浮现一抹哀伤，他走到阿达一家的摊位前，看着摊位后面垮掉的砖墙，“我收到的第一个带着祝福的灯笼，就是在这，阿达的母亲给我的。”

“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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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秉林抬头看了看阿达的身后，没有看到他的父母，他正准备低头，却看到另一个熟悉的身影。

洛文安拍桌子起身，“别拦我，谁都别拦我，我今天怎么都要和他打一架。”说完就召出灵剑朝着傅秉林打了过去。

两人从傅钰的住所离开，卫惬拉住傅秉林的手，“位面有自己的安排，它现在，不想接纳太多人类去新的地方，特别是修士，不过两个位面在慢慢融合，修行者寿命都比较长，大家很快会重聚的。”

“卫惬。”傅钰看向卫惬，拿出一个法器给他，“这个见面礼有些迟了，来，拿着。”

云常镇的镇民，每一个人都对云常宗心存感激，他们认为，是云常宗庇护了他们，也是云常宗带给了小镇繁荣，让他们生活无忧，于是他们改镇名，修路，办庆典，热情接待所有的过客，但是，普通人的感激和回馈，在林跃他们眼中，没有任何意义。

卫惬一愣，侧身看向声音的方向，阿达一下扑了过来，“大哥哥。”

“阿达？”

“对不起，你又能怎样？”傅秉林对着洛文安轻蔑一笑。

傅秉林走到卫惬身边，“你已经尽力了。”如果没有卫惬，这个世界所有的人，包括这个世界，都会是林跃他们选择的祭品。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