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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周决，表情是明显的不安，与其说是沉默，不如说是忐忑与思索，好半晌才重新开口：“我明天有事，没什么事别打扰我，有事也最好不要。”

“我今天晚上有事，”为了加深自己这话的可信度，周决不得不解释道：“有重要的事要谈，这场饭局你让副总去吧。”

但没到时间，周决耐不住就先走了。

温生皱眉，“周总，这不合适。”

温生神情丝毫不变，“周总，工作是生活的一部分，我对生活有追求，由此及彼，我对工作也有我的要求，在各个方便。”

说完了，温生暂时没有走的迹象，而是继续说：“您让我订的机票和酒店都订好了，当天要出行的车也准备好了。”

不计其数的车子高速行驶，快得能留下残影。

“让你当我的助理真是屈才。”周决淡淡评价了一句。

虽然不明觉厉，但温生不发一言，很安静地等待直属上司的下一句话。

晚上，城市反而更加热闹，黑得一眼望到头都看不到星星的天空下，五颜六色绚丽的城市街景异常耀目，如同一条条彩色的长河，绵延无尽处。

等人重新出去之后，看着紧闭的房门，从没有一刻觉得世界有这么安静过。

周决凝望面前的人良久，忽然说了句八竿子打不着的话，“温助理，你是不是很喜欢工作。”

温生眨了眨眼，“好的。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温生恨得牙都差点要咬碎了，资本家的身体内果然是天生流着剥削的血液，班上的不怎么样，这副做派不用教却会得完全。

晚上19：32。

周决正要点头，嘴比脑子更快一步：“等一下。”

周决到得稍晚了一些，他实在拗不过温生，开车过去看了一眼，但不赶巧，对方说是也有个局，烦请他再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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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周决做了决定，他一个助理也不好多说。

小区电梯提示的声音一声一声地响，催的人心都不太舒服。

只是机会难得，事关温生的业绩与未来，他不得不再做一些努力。

停顿片刻，才继续道：“只是您给我的电话，我打过去一直没人接，还需要我继续去联系吗？”

周决的表情有片刻的凝滞，抿了抿唇说：“我会和他说。”

“关于对方公司的介绍我都做好了详细的文件，您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翻阅一下。”

说他下个季度要在国内开发更大的市场，订单量最少能翻一倍。”

换在平常，这也不是大事，本就还没到约定时间，该等就是得等。

“如果能稳住他作为您的长期客户，您在公司的话语权会大大增强，同时，才算真正让每位股东都对您刮目相看。”

空气紧致得如同被胶水

周决却显得无所谓，起身，言语劝慰：“这不是还有你嘛，你见机行事，那么大的订单数额，不是一次两次见面就能敲定，这次不行我也不怪你。”

想到了些什么，周决忽然伸手，把手机拿出来看了眼时间。

开车的路上，温生连打了几个电话，他愣是没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