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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十六层，窗帘拉开以后，整座城市都在脚下，阳光比国内浓烈，大片楼宇从近处一直延伸到天际，远处能看见起伏的绿意。

林归尘看着他，“怕压坏。”

许航在纪念品店里挑了一只颜色夸张的冰箱贴，宋时序看了价格以后皱眉，说这种东西国内十块钱能买一把，许航却十分认真地把东西装进口袋：“那不一样，这个是在巴西买的。”

顾珩看向外面来往的人群，拿出手机对着窗外拍了一张，照片里只有渐暗的天色还有抱着吉他坐在街边的人。

明明已经折腾得够坏了。

第一天不安排正式训练，宋时序勒令全员倒时。

【他们都在。】

顾珩点了点头，“她以后醒了能看见。”

陈嘉言注意到他一直低头发消息，随口问了一句是不是给阿姨发的。

宋时序把杯子往旁边挪了挪，笑着说那就多拍点，等世界赛结束，奖杯最好也一起拍进去。

顾珩在旁边听着，莫名觉得这话也有一点道理。

街边那首歌换了调子，吉他声节奏缓下来，夕阳沉进城市下方，霓虹灯密密匝匝亮起来。

他面无表情地走过去，一把把兔子抢下来，“你为什么把它放最上面？”

林归尘低笑了一声，他把兔子塞到枕头下面，只留一只耳朵露在外面，“它今天不用营业。”

顾珩：“……”

有人在一个开放广场上踢球，孩子在人群缝隙里追来跑去，长椅上坐着头发花白的老人，许航站在边上，正好一颗足球滚到脚边，他下意识抬腿踢回去，球飞得又高又远，险些砸进旁边露天咖啡座。

顾珩肠胃不好，只想随便尝几口，可味道比预想中顺口，炭火把肉边烤得焦脆，里面裹着热气和汁水，慢慢吃了一小半盘。

酒店附近有一条很热闹的商业街，他们也没做攻略，沿着人多的地方慢慢走。

他把照片发给顾芸：【这边天黑得比想象中晚。】

最后他从旋转架上抽了一张明信片，正面是一张很普通的城市夜景，看上去和他们今晚走过的地方有几分相似。

林归尘在后面开行李箱，拿出了顾珩的药袋，和一只灰色兔子。

许航耳朵都红了，十分诚恳地抬手向人家道歉。那群年轻

傍晚的空气温热，街角有人抱着吉他唱歌，声线清澈，带着一种南美特有的松弛与热烈。

“给我妈。”他对林归尘说。

下午五点，队群里许航发了张酒店楼下街景，问有没有人出去吃饭。

很多不合时宜的东西闪过脑海，顾珩耳根开始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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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火烤肉的焦香、浓郁咖啡和不知道名字的香料气味顺着晚风一阵阵飘来。几个人找了家临街的小餐馆坐下，烤肉、米饭、豆泥和炸得金黄的木薯条陆续端上来，街边音乐传进来，比酒店里那种高档典雅的餐厅更有生活气。

“你他妈的滚。”

饭后几个人沿着商业街继续往前走。夜色下来，街边露天座位坐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