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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远辞装看不见，又问：“老婆你怎么不理我？老婆你的腰好细呀，也好软……”

窗外的夜景倒映在方应雪的眼底，萧远辞将他的腰揉软了，迫使他只能无力地趴在萧远辞的肩膀上。

“老婆今天的晚饭也是你做的吗？好吃好吃。”休息室里开了暖气，方应雪没穿外套，只穿了件浅色毛衣，极大地方便了萧远辞动作。

休息室里，萧远辞在吧台处吃饭，方应雪坐在他身边看手机。

询问似的，方应雪还晃了晃手机。

龙舌兰信息素的味道涌入鼻腔，方应雪有些犯困，他抬手拍了下萧远辞的肩膀，眼睛瞪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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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远辞这个不要脸的混蛋。

方应雪正在看婚礼流程。

毛衣被人掀开一道口子，萧远辞的手探进去在方应雪的腰上轻揉。

繁华的城市中心，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手机屏幕转向萧远辞，最顶端婚礼流程四个大字清清楚楚地印入萧远辞的眼底。

最后时间地点确定在今年的二月十四号，月岛举行。

光晕折射在他脸上，带出柔和脆弱的一笔，挂在眼睫的泪珠，像是清晨的露珠，干净纯粹。

萧远辞却笑起来，埋头在他肩窝深深吸了一口：“为什么老婆这么香呢？把我迷得神魂颠倒，怎么办？老婆，不想回家了，我们今天晚上就睡在休息室吧？”

想着到那天面对萧远辞时，他需要说些什么。

他们把事情说开后没几天，方应雪带着萧远辞回了趟家，说了婚礼的事情。

说着他把人抱起来走到窗边，把方应雪调转方向，两人一起看窗外夜景。

方应雪：……

“老婆，老婆……”耳边响起萧远辞幽怨的声音，方应雪转头，嘴里被塞了一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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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应雪眨着溢满水汽的眼睛，气急了似的咬了下他的肩膀。

领口有些大的毛衣斜斜地滑向一边，露出洁白圆润的肩头，萧远辞凑过去在那亲了又舔，把方应雪亲得完全没力气。

可他眼睛浸满泪水，雾蒙蒙地瞪过去，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方应雪一脸你看我信吗的表情。

方应雪侧目瞪他一眼，还不是他把他的鞋扔掉了！还好意思说。

他下意识咀嚼起来。

不对，他没办法说话，只能打手语。

“叫你好多次，你都不理我。”萧远辞放下筷子，伸手把他抱到腿上坐着，状似不经意看向他的手机屏幕，“在和谁聊天呀？”

“上次说好的要看烟花，结果没看成，老婆我真的好难过啊。”萧远辞紧紧贴着他，他把人放下来踩在自己的脚背上，笑说，“笨蛋老婆怎么又不穿鞋子，那就踩在我脚上吧。”

子巴不得小朋友过去和他住呢，当即就同意了。

方应雪咬着下唇，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他又气又恼，只想转头咬他一口。

台下的人看得懂吗？

“咳，老婆我没别的意思。”萧远辞说，“我就是怕你玩手机无聊，想和你说说话，婚礼流程这个事交给别人去办就好了，到时候会有彩排的，老婆你别担心。”

谈了几个小时，从地点到流程，基本都是萧远辞在说，方惠谨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