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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聿柏挪开眼神，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早该猜到的，明明这个人那么漏洞百出，还有那张黑卡，总是出去见西装革履的人，都因为他对谢玉的形象先入为主而被忽略。

那种无力感顺着脚爬上身子。

“我现在知道了，

杨傲知道自己猜对了，从喉咙里挤出声笑来。

谢聿柏想要去抓紧他，却被人轻巧地避开，手半空中捞了个空。

“对不起，但我是真的爱你。”

他想要走。

谢聿柏朝他看过来，眼神专注又认真：“最开始接近你，是因为我想知道真相。”

杨傲动了动唇：“你早该跟我说这些的，谢聿柏。”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我接近你是为了想查清当年的事情，但后来就不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你占据我的整个生活，我甚至忘记自己为什么要回到s市，只想要留在你身边……”

即使杨傲知道最后伤害到谢聿柏的不是他们家，他的心情也无法完全平复。

“小傲……”

在混沌的大脑中，杨傲想到另一件事情：“那些发到我手机里陆宴的照片，是不是也是你做的？”

“……”

杨傲看着面前那张虚弱的脸，那双带着水光的眼睛，听见他说。

掉下去的那刻，比起害怕，更多的是解脱。

杨傲端起水杯把剩下的水喝完：“也谢谢你现在那么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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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跟你说过，小的时候我发生过一场意外，在海边。”

那就是了。

谢聿柏垂下睫毛，在灯光下，他的眼皮薄而白：“从小到大，我只知道那件事情跟你们杨家有关系，我查过你，也查过你们家，我看过你很多照片。”

杨傲躲开他的动作，从沙发上站起身子。

却没想过他接近他最开始是为了找到当年的人，为了报复。

杨傲想过他接近他是有目的。

“我知道了。”

本来不需要走那么多歪路，却因为别扭而越绕越远，绕到现在甚至找不到从头开始的路。

“所以能不能……”

听完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杨傲原本放下去的心又被再次提起。

谢聿柏见人笑，心里莫名的慌乱，伸手就要去握住面前人的手。

“杨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