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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宝说：“因为我早就不是周非了，你还要我强调多少遍？”

邹宴似乎很不甘心，“没有我，你活不到现在，你不能这么没良心！”

邹宴皱起眉。

黎宝讥讽道：“那我是倒霉还是幸运啊？”

“人不会对工具产生情感，但对玩具就说不准了。”

忽然，邹宴阴沉地一笑，“我当年不该教你。”

“你教不教我，今天的结局都是一样。”黎宝说：“就算你侥幸逃脱，我也有把握将你缉拿归案。”

邹宴不悦地看向黎宝，几秒后，他咬牙切齿地说：“周非，你再也不会成为我的玩具了，是吗？”

邹宴收起笑容，“小非，你和过去完全不一样了。”

“他本来不用死，因为你来查苏柔珊案，他只能死。”邹宴摊开手掌，“你看，你从来就不无辜。桂杰和季雪，都是因为你而死。”

黎宝却笑了声，“原来你给我的定位是玩具。那其他人呢？尤棱峰，桂杰，季雪，还有现在的成志，以及你在k国害死的，伤害的人，他们都是玩具吗？”

随着年龄增长，他才逐渐明白，他所谓的快乐并非建立在“帮助”上，而是通过帮助这个表现，去影响、控制他人。

“因为你是第一个。”邹宴说：“这算不算理由？”

死去的周非成为

邹宴说：“只有你是玩具。”

黎宝问：“在你看来，我和他们有区别？”

他以为周非死了。

邹宴哼笑一声，“到这个地步了，我没想过否认，无所谓，我身上案子多的是，我会和卢常一样，和你们纠缠很久，很久。”

邹宴沉默地看着黎宝。

“为什么？”

邹宴说“玩具”时，两眼是盯着黎宝的，但起一身鸡皮疙瘩的却是张贸。他担心地看了看黎宝，很想打断邹宴。

黎宝有心理准备，“为什么杀死桂杰？”

张贸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他并不知道自行车的事。

邹宴继承了卢常的反社会人格，但漫长的青少年期，他用善良热情来掩饰罪恶。帮助身边的弱势者，能够带给他超乎寻常的快乐，连他自己都以为自己是个天使一般的人。

周非是他摸索控制的第一个人，他对周非倾注了无尽的感情，对他而言，周非是个完美的玩具，那么惨，那么弱小，一旦离开他，就无法生存。可是他未能彻底控制周非，因为那对罪恶的夫妇摧毁了他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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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没有良心，以后再说吧。现在还是说说你，邹宴，桂杰是你杀的？”黎宝说：“你否认也没用，我有证据。”

黎宝也一笑，调子比他更冷，“犯罪分子就别把自己想得那么重要了。”

宝盯着邹宴，“这次尽全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