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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遥的眼泪在红色的绸缎上洇开，他最后都抬不起手，只能哀哀地瞪一眼长黎，叫他收敛些。

阿遥：&ldo;……&rdo;

多吉。

阿遥瞠目结舌。他就要把差不多得了这话说出来，罗幕外，在昏暗的烛光里，一点蓝光悬浮在半空，突然急促地跳闪起来。

确定在自己身下哭的人是阿遥还是荒落。

那哭是无声的，只是偶尔，这双澄澈的眼瞳里露出来的天真和无辜会让长黎的控制欲更加强盛。

阿遥变出来的幻境也快散了，长黎抬手一挥，又给稳住。

九幽万鬼的目标是长黎，如果一次没有得手，就会有第二次。长黎放出去两个饵，算是留的后手‐‐如果多吉失踪，阿遥不会放任不管，所有长黎也躲不开。

两种极致的体验都让长黎欲罢不能，他就凶驰起来。

长黎说：&ldo;那个胖子。&rdo;

从来端方雅正的神官大人难得显露焦躁的神态，他叼起阿遥颈侧的皮肤重重一磨，说：&ldo;追息诀。&rdo;

&ldo;怎么了？&rdo;阿遥揉乱他后脑勺的头发，实在懒得多动。

阿遥余光瞥见，&ldo;长黎，你等等！&rdo;

尤其还含混着微渺的哀求。

长黎：&ldo;……&rdo;

长黎装看不见，弄了很久。

&ldo;阿遥，我还想。&rdo;长黎当了太久清心寡欲的神，差点忘了自己骨子里的本性。

烛光摇曳的幻境消散，阿遥还衣衫不整地挂在长黎身上，很眨眼又回到废墟中。彼此的姿势很不成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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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黎被雷劈惯了，觉得这不是大事。他的手不大安分，在阿遥全身游走撩拨，最后悠悠荡荡，与他十指紧扣。

&ldo;阿遥？&rdo;长黎似乎还想复盘，&ldo;滋味如何？&rdo;

阿遥太知道长黎的心思了，他不追究太多，只问：&ldo;多吉和龚晶晶现在在哪里？&rdo;

过了很久，云雨才歇。长黎捞起湿漉漉的阿遥，坐怀亲吻，轻轻地摇晃他。

长黎把脸埋进阿遥的颈侧，他呼吸很烫，紧绷的肌肉还没有完全松缓下来。

随后大概越想越来气，说：&ldo;心软遭雷劈。&rdo;

阿遥抬手指过去，狐疑地询问长黎：&ldo;那怎么回事？&rdo;

&ldo;我知道，&rdo;阿遥直直地盯着蓝色光点越闪越快，&ldo;你下在谁的身上？&rdo;

阿遥缓了很久的神，知道呼吸平顺下来，他掀开一点眼皮，连白眼也懒得翻了，骂一句滚。

长黎点头。

可话音一转，他雾蒙蒙的眼睛又要吃人，抿着唇骂：&ldo;混账东西！&rdo;

&ldo;大人，慢些。&rdo;阿遥好像要被压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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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进入鬼市前，长黎把多吉和龚晶晶留在外面。阿遥没注意长黎什么时候下的诀语，不过这事情现在想来，令人诧异，&ldo;你知道他们会失踪？&rdo;

长黎将追息诀延伸，一缕淡蓝色丝线飞向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