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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转向宗室长辈，道：

“你们不是怕牝鸡司晨吗？朕告诉你们，如果鸡叫得比钟还响，那就让鸡来叫，换鸡不换钟。”

赵姬笑了一下，推门走进

吕不韦说完退回原位，神情愉悦。

嬴政转向廷尉队列，问韩非和李斯。

年，吕氏商号在各郡县的分号里女账房不少，算术不输男子。黔首买东西从来不问东西是男账房算的，还是女账房算的。”

嬴政从王座上站起来，走到丹墀边缘，声音比刚才更高了几分。

“族老方才说御史府会把大殿的屋顶掀了，朕倒想看看，谁有胆量掀朕的屋顶。”

满殿朝臣无奈，看着坚定的皇帝，只能跪地，山呼万岁。

“从今天起，天下只有两种人：有才之人和无才之人。至于这个人是男是女，是贵族还是黔首，朕不在乎。”

“增设明农科，主考农家选种、轮作、堆肥、水利，由许行主持。”

蒙恬在旁边点头，说：“王将军说得对，让有才学的女子参加考试，秦国的兵书也能多几个人读。”

“但商君定法时说过，法无禁止即可行。既然法无禁止，便可试行。”

“族老说黔首不能与宗室同考，朕说了可以。今日族老说女子不能参加科举，朕也说可以。”

“至于族老方才引用的先王成例，宣太后是摄政，赵院长是请命让女子参加科举，这两件事性质不同。”

他把独轮车的轮子重新装好，站起来拍拍手上的土，又说了一句，“你那个小姑娘要是回来考试，她的表格法是谁教的，就让她填谁的名字。”

“科举选的既然是人才，与男女有什么关系。”

“宣太后是一个人掌权，赵院长是替天下女子请一条路，臣以为，不能混为一谈。”

许行说：“那就好，以后农学院收徒弟也不分男女了。”

赵姬笑道：“递了。”

“女子可参加全部六科考试，不论男女，不论出身，只要通过考试，一律授官。”

嬴政转向武将队列，问王翦怎么看。

李斯补充道：“石渠阁的借阅登记册上有不少女性读者，大多是医官和农技员，借阅书目以医典和农书为主，借阅频率不低。既然她们能读书，为什么不能考试。”

当天下午，赵姬回到推广站，许行正蹲在门口修独轮车。他听见脚步声，抬头问：“奏疏递上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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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非出列，道：“秦律从未明文禁止女子为吏。廷尉府去年招聘书吏，有女子来应试，因为没有先例，被拒之门外。”

王翦站出来，说：“末将是个粗人，不懂礼法。但末将知道，能拉弓的手不分男女，能带兵的人也不分男女。当年在频阳剿匪，有个女猎户箭法比我手下的校尉还准，如果她来考武举，末将收。”

“传旨，自明年起，科举增设明工科，主考墨家光学、力学、机械、营造，由相里勤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