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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阅明无奈地笑了一下:“就是集体荣誉,刚好把我名字捎上了。”
新郎本不在其中。今天大概是酒喝多了,没忍住好奇心。
但周六下午各位领导应该在钓鱼,没空来电,于是费叔还是问出口了:“新闻说你最近离婚了,这是为何?季谣多好个孩子。”
新郎在甘阅明那批旧同学中算是有边界感的。新闻才出的时候,各种跟他说得上话的人,用着委婉的语气,询问着冒昧的问题。
甘阅明环顾一圈,瞥见不远处的走廊方向,一个熟悉的背影正匆匆拐进洗手间——在万千人之中他就羡慕黎小西,能吃能睡消化好。
寒暄就到这里吧。甘阅明在心里祈祷,期待费叔的电话像以往跟他爸下棋时那般频繁响起。
“阅明?”
“还在侦办中。”甘阅明回答得简短而谨慎,“正常忙,劳叔叔挂心了。”
翻来覆去几句客套话之后,其他人散去,新郎单独搂着甘阅明肩膀来到无人处:“不好意思甘少,妙妙最近被老丈人安排去电视台学习,刚好就是红珠台,最后一次拟宾客名单的时候,她出于情面就把季……那谁给加上了。我当时忙前忙后,也忘了提前给你说一声,是我疏忽了。”
新郎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臂:“跟我就别客套了。”说着侧身一让,将身旁的人露出来,“我来介绍下,这两位是我大学同学,之前一同参加过拍卖会,你应该眼熟。”
恭喜了兄弟。”
甘阅明自然不可能怪罪新郎:“你的大好日子,别挂心有的没的。”
“懂,”新郎没忍住好奇也没绷住嘴,“没事的兄弟,离了选择更多,刚才那oga还一直跟我套话呢,有需要你随时跟我说一声。说句心里话,我也觉得季谣这人并非良配,你及时止损是对的。”
回去的路上绕过屏风,沙发上空空荡荡,装鹅肝酥的盘孤零零地搁在桌上,酥没了,黎小西人也没了。
在甘阅明身边那圈人中,应该只有费叔对季谣的评价是褒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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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很简单,学者都喜欢成绩好的聪明人。
“你不介意就好。”新郎看似松了口气,下句话又小心翼翼起来,“不知道当不当问,你离婚具体是什么原因啊?”
一道温和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
来人五十出头,鬓角微白,戴着一副银框眼镜,举手投足间带着学者特有的从容。费博早年跟甘阅明父母私交甚笃,甘阅明小时候没少受他照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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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阅明并不恼,用说惯了的话搪塞回去:“一言难尽,下次有空跟你细聊。”
甘阅明偏头看去,又立刻站起身:“费叔叔。”
“跟我还谦虚?”对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那个炸桥的案子,我在新闻上都看到了,现在还没抓到人吧?最近忙不忙?”
“这位oga是新都高艺的小提琴手,才毕业,最近在网上很有名。”
甘阅明跟人一一握手。
“我刚才在那边就看着像你。”费叔笑着在他旁边坐下,打量了他两眼,“瘦了点,但气色不错,看来上个月你们宪安部那个表彰通报还是挺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