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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育无能也算无能。

堇这是要拿他身体干什么？他怎么听不懂呢？

“诶……”堇不免作出失落的表情，即使是演的，还是让他有点心里空落落的，她说，“你困了吗？”

“那很糟了。”

“没什么。”

但他没有说出来， 只是很委婉地说：“……怎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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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这种地方没有才能才是正常的吧，就是说他好像并不应该有这种能力。

经无法轻易挣脱的力度。于是睁开眼，看见堇仍然趴在他胸口， 非常乖巧，猫儿似的，仿佛不是她的触手捆着人。

甚尔：“……”这一刻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无能的丈夫。

“在想我是不是在做梦。”他很诚实地交代了。

从生理结构上来说，他大约， 或许， 是没有那个空间在这一行发挥光与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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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自内心地认为他的身体有一部分属于堇， 可以随便使用。

干坏事特有的卖萌。

要是后面再说拒绝，未免太没说服力了。他的态度太软， 太不坚定，被老婆哄哄就要倒塌。

但是， 但是。

首先， 他是一个男人。

还是眼巴巴地看着。

他叹了口气。

其次，甚尔很了解自己的身体。很多时候他的身体是他最后、也是仅有的几样东西里最确定的一件， 是最沉手也最不会背叛的武器，用来战斗、赚钱、维持生存以及……讨好堇的工具。

伏黑堇：“噢——这个，这个，车到山前必有路！你答应我啦？”

“我们能不能明天早上聊？”他闭上眼，“我想休息了。”

“恭喜，这不是梦，我可没有把你拉入梦境。”

自家妻子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让他觉得自己如果说不， 她可能会失望，但也可能不会。他艰难地揣测着，只感觉自己遭遇了人生重大危机。

“嗯？”

说出这话他就觉得不妙。

甚尔看着她。

“你在想什么？”她问。

这很——这很复杂。

真是难以名状的压力。

卖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