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正确的人。&rdo;
阮沅白趴下耳朵,眯起眼睛享受撸毛,长毛尾翘在背上,像一朵迎风飘摇的芦苇花。
&ldo;品相不错,长得挺漂亮,柴犬?&rdo;
阮沅白倏地昂立起头,按下他的手,汪汪道:&ldo;请不要篡改我的狗格,我可是纯正的中华田园犬。&rdo;
&ldo;嗯?&rdo;席宁裕挑眉,&ldo;不是?&rdo;
他身后的黑衣人适时开口:&ldo;可能是土狗,四眼包金。&rdo;
&ldo;土狗?真够稀罕。&rdo;席宁裕握住小狗的嘴筒子,全身上下端详一遍,眼中流出一点满意的神色。
他把狗头转向绑缚的男人,低声说:&ldo;做我的宠物胆子必须够大,你要是不怕,今晚就跟我回去,不然和他们一个下场。&rdo;
两个男人听到这句话,一个劲地点头求饶,口中念叨着&ldo;我知道错了&rdo;,汗水浸湿他们的身体,气味又苦涩又酸臭,似乎被痛苦和惊惧发酵了许久。
黑衣人抓起其中一名男人的手,按在木头箱上,长刀晃动,刃面比闪电白得刺眼。
阮沅白顿时警铃大作,不是,来真的啊?
现在跑出去报警还来得及吗?
&ldo;汪!&rdo;他挣开手,不管不顾挤进席宁裕的□□,把脑袋搁上他的肚子,喉咙里滚出类似撒娇的呜呜声。
兄弟,听狗一句劝,违法犯罪的事干不得,咱们一起做好人吧。
他可不想成为帮凶狗。
小土狗长得十分标致,毛发乌黑油亮,两块浅金色的&ldo;蚕茧&rdo;斜卧在眉头上,深琥珀色的杏仁眼眼尾上挑,嘴筒子略长且窄,有点狐里狐气,神韵却沉静灵性。
蓬松的颈毛像围了一块浅金色的口水兜,四肢覆盖浅金色的短毛,细长而矫健,整条狗长得周正大气,又酷又帅。
他用上目线水灵灵地注视席宁裕,毛呼呼的尾巴轻扫手背,酥酥痒痒的,乖萌的样子,让人不禁觉得拒绝他是一件伤天害理的事。
席宁裕不在乎伤不伤天,害不害理,心头却泛起几丝涟漪,同时起了疑。
&ldo;干什么,想救他们?&rdo;
这只狗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训练好似的直奔他而来,不会别有目的吧?
他微微眯起眼,把手伸到小狗的嘴边,要是敢咬……
阮沅白顺势把头放上他的手心。
席宁裕:&ldo;……&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