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昨天,尝试了很多办法后,他拿出了那枚被他妥善保管两年的求婚戒指,单膝跪在床边,一遍遍对闻真月说:月月,我爱你,我们结婚好不好?
闻真月眼神放空,木然听着,表现出近似于冷漠的无动于衷,却在容隼试着把戒指戴在他无名指时,先一步地把手背到了身后。
容隼还想再试,只要这种方法有效果,他愿意每天都把自己的心剖开给闻真月看。
可马上有什么东西滴落在了他的手背,容隼怔了一下,猛地仰头望过去,面前的闻真月已然泪流满面。
不知道什么时候闻真月听懂了他在说什么,但结果显然不是容隼想要看到的情形。
他无声地哭泣,由于情绪不稳说话像断了线,每说一个字都用挤的,足以令容隼心碎。
他说:“我知道你在骗我。”
容隼听到是几乎是被人在头顶打了一棒,满怀的期待烟消云散,戒指从他手中滑落都了无知觉,从头到脚整个人都是麻的。
这是闻真月为数不多和他产生交流的时刻,收到的竟是这样的答案。
尽管他已经把爱你说了很多次,但在闻真月这里,可能只是在反复听到包装精美的谎言。
生病后的闻真月异常固执,他从一开始就认为这是容隼采取地想要把他骗出来的一种手段,后来纵使容隼如何解释当年的误会,都未能改变他的想法。
用爱包裹的解药,听上去很诱人不是吗?
他不会真的相信的。
常年缺乏安全感的处境像一把钝刃,一点点消磨着他对爱的感知,被数次抛弃的小狗也很难再对主人重建信任。
在那个自己垒出来的安全城堡里,闻真月过得绝不算好,但尚且在他可接受的范围内。
至于出去是好是坏,他强迫自己不要去在意了,因为他绝对无法承受比这更差的结果。
看着闻真月慢慢睡着了,容隼终于能凑近到面前,拿出急救箱,帮他的伤口清理上药。
闻真月总是这样,睡着的时间占了一天中的大多数,容隼有时候看他醒了,想要和他说说话,刚一进来就会受到他强烈的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