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像是火气很大,可是又不敢吱声。
“你呢?今天在外头忙什么?”
傅西忍不住开口。
温青时收手去旁边倒了水喝下去,“处理了一批货的交接,有人想截,我让人换了路线。多花了点时间。”
傅西听了,只是“哦”了一声。
转头将小家伙安抚好就抱到婴儿床上,关上门后,像是责怪总是晚归的温青时,“这几天你都是十一点之后才到家的。”
傅西眼中满是模糊不清的混浊,“我不是不让你去忙。”
男人想起那天给温青时打电话问他多久回家吃饭时,一个贱人挑衅说青时在洗澡,不回家了。
傅西就实在忍不下去了。
“青时,你出去忙,外面那些人——”
他又顿了一下,想了一下万一说错话,老婆还会理他吗。
傅西面容和谐,笃定地说,“他们能有我会伺候你吗?”
温青时疑惑地将水杯放在茶几上:“我不知道你怎么了,傅西,我的事你管得着吗?”
傅西默默攥紧拳头,“我、我这是关心你。温青时,你看过孩子几次?你喂过孩子几次?”
“你每次回家这么晚?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其他人了?”
温青时不语,直接走过傅西身边,去了卧室。
突然傅西像是发了疯的狗一样,不怕把手给夹住,硬生生地将房门拉开,看向这一副满不在意的脸。
他嫉妒得像是要把这门碾碎,手掌用力,如痴如醉的看向他。
“青时——”
“你爱我吗?”
温青时一身的疲惫,被此刻傅西胡闹的行为给刺穿了,抬手一耳光。
毫不留情地打过去,像是一记霹雳。
“爱你麻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