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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礼服掠过星沙，鎏金冠冕在星光下闪过一道冰冷光泽。

“留在这里。”

塞壬还准备追过去，无数银色丝线却突然从四周升起，在她面前形成一道透明屏障。

显然，他已经听完了全部解释。

哈迪斯头也没回，“等着。”

“砰。”

塞壬还在说：“就剩最后一个了，你不能稍微想点文明一点的办法吗？”

塞壬立刻警觉，“你去哪？”

他站在星光中央，异色眼睛冷冷盯着面前的哈迪斯。

哈迪斯转身。

塞壬站在屏障后，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远去。

“哪有一个神六千年专门追着一个巫师杀的？他上辈子欠你钱吗？”

“切一小块？”

远处没有回应。

“哈迪斯！”塞壬脸色一边，伸手去抓，但哈迪斯已经转身。

塞壬更加绝望。

哈迪斯站在他面前，神情冷淡。

哈迪斯抬手按住眉心。

以及——

塞壬立刻闭上嘴，安静两秒，又小声说：

“处理最后一片。”

哈迪斯终于开口，“闭嘴。”

“杀人狂魔。”

他说。

哈迪斯面无表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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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意没有任何温度。

即使以格林德沃的接受能力，一时间也很难准确形容自己的心情。

塞壬毫无察觉，“而且你每次杀的还是同一个人！”

而另一片被无数星沙包围的空间里。

哈迪斯为了将那些碎片从自己身上取出，前前后后杀了“三千多个自己”这件事。

“你这已经不是杀人狂了，你这是针对性职业病！”

他垂下眼，安静了几秒，忽然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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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德沃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一个十分罕见的程度。

塞壬捂着额头后退一步。

“六千年。”他缓慢说道：“不得不承认，这是令人印象深刻的毅力。”

“让我去吧，大哥，我想听听他的遗言……”

“比如抽血？拔头发？”

她一头撞了上去。

sp; 哈迪斯的眼神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