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页(2/4)

“我还能行。”



那天回到病房后,我一句话也没有说。



手臂用力过度,肩膀开始颤抖。



第二天是五十五秒。



“再来一次吧。”



而我为了多看看她,也会调好闹钟,在她到来之前准时醒来。



“早上好,砚尘。”



“你的心率已经过线。”



第一次尝试站立,我抓住平行杠,右腿却没有足够力量将身体撑起来。



我咬着牙拼命忍,但最后也没能坚持到一分钟。



我没有看她。



砚尘照例坐在窗边,替我削好一只苹果。



康复师在腰间系上保护带。



“再来。”



玻璃门外,砚尘站了起来。



坐起训练的第一天,我只坚持了四十秒。



康复师仍然拒绝。



康复师摇头。



我看着她,突然有点生气于自己的复健进展。



“你昨天不是才说积了三台。”



三年后,我终于迎来了真正的新的清晨。



不过现实比梦困难多了。



我其实很不喜欢那条带子。



第三天一分二十秒。



而等我能够独自坐在床边,已经是半个月以后。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烬。”



“再来一次。”我说。



她削得又快又干净,不愧是记雕师的手。



固定日里,义肢会在每个清晨恢复到相同状态。



护士将床头升高,砚尘站在门外的玻璃后面看我。血液向下流动时,我的眼前立刻一片漆黑,胃里翻涌,冷汗从额头渗出来。



“砚尘,你回去休息吧,我这儿没事。”



而我会望着晨光里格外美好的她。



“今天没工作。”



“今天就到这里。”



现实中的身体不会。



它让我觉得自己像一件需要被搬来搬去的物品。



&n

重新躺下时,心跳快得像刚跑过一整条战壕。



接下来是训练重新站立。



真的说到做到,在每天上班前,都会准时来看我。



“齐娅接了一个,诺安接了一个,另外一个明天处理。”



“醒啦。”她会这样笑着跟我打招呼。



每当双脚垂向地面时,我总觉得自己会向左倒。身体已经忘记怎样在缺失一部分以后保持平衡。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