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页(2/3)
可惜的是,国内尚不具备这些。
这件事对我来说很难,如果不是为了沈姨,我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的。
沈姨三十多岁仍孑然一身,她是影后,习惯了东奔西走、居无定所,以事业为重,爱情从不是她生活的必需品。
直到遇见姜暮,让她想安定,想有一个家。
今天,我在机场狠狠地羞辱了一个女人。准确地说,是羞辱了一个明星,也是一名炙手可热的当红歌手。
她需要很好的生活环境,很好的医疗条件,以及很好的心情状态,才能很好地配合进行抗菌药物治疗。
那个叫姜暮的女人,我是欣赏并喜欢的,她是歌手,很有个人特色的那种。
我赞同沈姨的决定,并做好了随时公关,且以亲属代表的身份出面表态的准备。
可没过几天,沈姨就改变了主意,让我购买去国外的机票,联系国外的住宅,国外的医院。
我要干干净净漂漂亮亮地去见她,去见,我此生的挚爱。
我问为什么?
父亲几年后另娶她人,我就成了累赘,被丢在姥爷姥姥家。
认真真仔仔细细地冲洗掉这些天的阴郁、悲切和戾气。
沈姨做任何事,爱任何人,我都能够理解并全力支持。
她说:“好。”
2015年12月xx日
她们都是长辈,我没立场,也没有足够的经验阅历去插手。我能做的,只有尊重沈姨的每一个决定。
&nbs
虽然我与沈姨没有多亲的血缘关系,但我很爱沈姨,更从未用所谓的亲情要挟过沈姨什么。
临近离开中国的前夜我才知晓,原来是那位女士的母亲来找过沈姨了。
盒子里装的,是“iu”。
沈姨有旧疾,这次犯病来势汹汹,已严重到了咳血的地步。
从姜暮的反应我看得出来,她很爱沈姨,我知道沈姨也很爱她,不然,也不会以伤害她的方式来让她死心。
我装作是沈艾新找的小情人,跟那个女人说,沈艾在她和我之间做了选择,她被抛弃了,以后不要再死皮赖脸缠着沈艾,她不配。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论辈分,我的母亲是沈姨的表姐。可我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便因病去世了。
任梓琪说得对,她不欠我,是我,欠了她。我拿起名片,按下一串号码:“任梓琪,给我地址。”
我说谎了。
我盛装打扮,戴上了她送我的项链。
起初沈姨也找我商量过,询问我的意见,问能否半公开和姜暮的关系,这样姜暮就能名正言顺地陪在沈姨身边,陪她战胜病痛。
虽然助理说沈艾给每位导师都送了礼物,但我相信我收到的这份,必然是与众不同的一份。
沈姨说:我连自己能活多久都保证不了,又拿什么去爱别人?她有爱她的父母亲人,凭什么要被一个或许命不久矣的人拖累,耗费掉大好青春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