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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见状也顾不得害羞了，赶紧问：“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

他迷迷蒙蒙地往洗漱间的方向走，衣摆在走动间一晃一晃。

克拉克很早就醒了，但他今天一早就请了假，所以没急着起床，而是就这么侧躺着盯着身边的人瞧。

克拉克见状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手，动作很轻地把他额头上的那缕头发拨开。

另一只手臂上全是结实的肌肉的手覆了上来，指尖按住开关键一个用力，收回去的时候还不忘与另一只十指相扣一起拉回去。

“啪。”

莫蒂默摆了摆手，下了床。

他正在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忽然就注意到莫蒂默迷迷糊糊地走着，方向越来越偏，眼看就要一头撞在墙上。

克拉克眨了眨眼，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他的衬衫穿在莫蒂默身上，宽宽大大地罩着那副偏瘦的身架，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孩子。

莫蒂默蜷在被子里，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巴掌大的一张脸。

一只白皙漂亮的手从床边探出去，刚碰到开关就不知什么原因抖了一下，同时传来一声隐隐的呜咽声。

他当然不会后悔，永远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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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知过了多久，莫蒂默的睫毛终于动了动，眼帘掀开了一点。

那双半睁开的蓝眼睛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雾气，看着有点懵，像是还没搞清楚自己在哪儿，他盯了克拉克好一会儿才像是反应过来似的，声音哑哑地开口：“早。”

午间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大都会的喧嚣被隔绝在窗外很远的地方，公寓里安静得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声。

莫蒂默难得感觉到了身体上的疲倦，没忍住又打了个哈欠。

黑发遮住半边脸，睫毛的影子落在眼下，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一缕发丝垂在莫蒂默脸边，随着他的呼吸扫来扫去，莫蒂默被痒得皱了皱鼻子。

p; 一句“当然”被淹没了在唇齿之间。

克拉克的眼神一接触到那些痕迹就迅速撇开了目光。

夜色漫过窗沿，城市的灯火在很远的地方闪烁。

那是昨天晚上结束后，克拉克帮他洗完澡后给他穿上的那件t恤，那件t恤穿在克拉克身上其实有些紧绷，但穿在莫蒂默身上就显得极为宽大，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截锁骨，上面密布着深深浅浅的红痕。

克拉克赶紧一个超级速度闪到

莫蒂默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身上的衣服。

克拉克想到了昨晚发生的事，耳根微微发热，但还是先问了一句：“早，有没有不舒服？”

超人不愧是超人，不管哪方面都挺反人类的，昨晚上甚至逼得莫蒂默动用了许久未动用的力量，最后还是克拉克自己良心发现停了下来，不过结束的时候，也差不多快天亮了。

他睡着的时候看起来很安静，像一只正酣睡的猫。

大都会里还亮着的灯又少了一盏。

袖子太长，盖住了手指，他把袖子卷了两卷，衣摆拖到大腿，像一条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