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限制弟弟的社交圈,便给他立了几次规矩。
出门前要告知几点钟回家,不可以超过提前约定的时间。
颜放非常听话,从那以后,次次都很乖地执行。
但尽管谨慎如项卓岩,也漏算了还有商务应酬这一项,对于工作上的事,项卓岩总是网开一面,之前便也没有多计较。
况且往常类似应酬至多不超过两个小时,绝没有像今天这样,快到零点了也还没回来。
晚上十一点半,在项卓岩的怒气值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他终于接到颜放的电话。
电话里的声音醉醺醺的,仿佛能想象那人喝得歪七扭八的坐姿。
“哥……”
项卓岩正要生气,忽然就听颜放用撒娇一样的语气和他说话。
“哥……我喝醉了……你来接我好不好……我想你了。”
项卓岩听见他黏糊糊的声音,情绪软了下来,听到最后一句,气直接消了一半。
“你在哪里?”
他听见颜放哼唧了两声,又像是站起来看招牌的样子有鞋子杂乱的踩地声。
“我在临展路38号,一个白色的电线杆子旁边……哥,来接我……”
二十分钟后,项卓岩开车到了指定地点。
步行街车子开不进去,项卓岩只好把车停在马路边,步行进去接他。
颜放靠着电线杆子晃晃悠悠地等了好半天,终于看见他哥哥的身影,便露出一个醉意朦胧的憨笑。
“哥……”
项卓岩看见他喝得不省人事的样子,皱了皱眉,利索地将颜放背到身上。
颜放揽住他哥哥的脖子,很乖地趴在那宽阔的脊背上,歪着脑袋同他哥哥说话。
颜放:“哥,其实我没喝醉。”
项卓岩:“真的吗。”
颜放:“我就是想你了,想要你来接我,所以才装喝醉的。我很乖的……没有多喝……就喝了……一点点,一点点。”
项卓岩对他的辩解没有领情,冷哼了一声,说:“下次再这样,你出来应酬我就在旁边桌盯着你。”
颜放听完,不仅没被威胁到,还高兴得笑出了声,声音闷在项卓岩的肩上显得分外得意。
“好啊,哥。我喜欢你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