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4)

≈ot;那你发什么呆？≈ot;

他想了想。

想过。

艾酌然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住了。

他在等艾酌然回答，空气忽然安静了，客厅里只有台灯的光和空调的嗡嗡声。

他说，≈ot;住到你那里？≈ot;

≈ot;我那里离你公司近，走路十五分钟。≈ot;

因为他在想另一件事——如

韩淳看着他，点了点头。≈ot;好。不急。≈ot;

≈ot;嗯。≈ot;

≈ot;要不要同居？？≈ot;

不是作为访客，不是作为追求者，是作为≈ot;住在这里的人≈ot;。他的牛奶在茶几上，他的拖鞋在鞋柜里，艾酌然的t恤在韩淳身上。

≈ot;不是天天，就是——≈ot;韩淳补充，≈ot;周末可以过来，或者加班晚了就不用回去了。≈ot;

艾酌然看着杯子里浅白色的牛奶，过了几秒。

艾酌然看着他。

但艾酌然知道——他今天晚上做不了别的决定了。脑子里只有那个问题。

他问得很犹豫，像是生怕艾酌然反感就不敢问了。声音不高，但很清晰。

韩淳坐在沙发上，灯光照着他的脸。他的侧脸线条很清晰，眉骨的弧度、鼻梁的高度、下颌的转角——这些线条艾酌然已经看了很久了，从高中到现在，断断续续加起来快十年。但今天晚上他看这些线条的时候，想的不是≈ot;好看≈ot;或者≈ot;熟悉≈ot;，想的是这个人已经在他的生活里了。

他说完之后，手指在平板的边框上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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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你在想什么？≈ot;韩淳又问了一遍。

子。

艾酌然的手指在牛奶杯壁上来回划了一下——这个动作韩淳见过很多次，是他在思考或者犹豫时的习惯。

≈ot;你想过住过来吗？≈ot;

不是今天才想过。

他的东西和自己的东西已经混在一起了。

他只是没有说。

艾酌然握着牛奶杯，指尖在杯壁上又划了一下。

≈ot;我考虑一下。≈ot;他说。

两个人没有再提这个话题。韩淳拿起平板继续看报告，艾酌然端着牛奶慢慢喝完，客厅恢复了安静。

然后韩淳开口了。

其实从韩淳的拖鞋出现在他的鞋柜里的那天起，他就想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