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正文完结 他爱她胜(2/4)

那双素来温润的眼里，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情绪。

贺晚恬屏住呼吸，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胸腔“噗通噗通”地撞。

雪松的气息混着车内的暖气，将她温柔地包裹。

方才一路的漫不经心尽数褪去。

贺律语调闲散：“调阅香港公司注册处的原始历史档案，委托专人翻阅美国国家档案馆留存的远东战区物资记录。业内还有几家资深的历史调查事务所，只要出价足够，愿意承接这类溯源工作。除此之外，我联系了社科院近代史研究所，还找到了nvin一位百岁高龄的退休老员工，当年给他祖母做过文秘，还愿意开口。”

“这些年，我做的每一件事，走的每一步棋，都有它的目的。别人觉得我心思重、算得深，我不否认。可唯独对你，我所有的算计和谋划，到头来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是为公理，还是为她？

可她忍不住去想，这场层层布局，除去历史正义之外，究竟掺杂了多少不能宣之于口的私心？

贺律抬手熄灭引擎，车厢彻底陷入安静。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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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车缓缓平稳停靠在楼下。

“我不奢求你立刻接纳我所有阴暗的一面。”他嗓音低低地，“但我必须坦白。”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断拉近，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晚恬。”他叫她的名字，“我不想再继续兜圈子了。”

他微微倾身。

贺晚恬惊讶地微微张着嘴：“……听上去不是短时间内能筹备完成的。”

亦或是，二者皆有。

他没有立刻下车，而是缓缓转过身，认真望向她。

贺晚恬定定看向他的侧脸：“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查这件事的？”

“我不想强迫你。”他的声音低下去，“可看着别人靠近你，我没有办法做到无动于衷。我更没有办法眼睁睁看着你走向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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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律扬了扬唇角，只是安静地笑笑，没有回答。

行为的概括性表述，具体的量刑参照是战时残害居民、掠夺居民财物罪。[注]

她当然明白，林彦南祖辈的过往洗不白，那段历史本身铁证如山。而贺律手握那些证据站在道义制高点，没什么好指摘的。

结合林彦南的国籍和他祖母所处的时代背景，前因后果她已经拼凑出了大半。

她轻声问：“你是怎么挖到这些封存了多年的史料的？”

贺晚恬靠在椅背上，心底五味杂陈。

她把这些串联在一起，答案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