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对比 处理所有小(2/4)

希娅会喜欢这样索然无趣的人吗？

珀西看了面前的人一眼。

比起情感浓烈的希娅和塞西尔两人，他最浓烈的时刻也不过是那天对希娅的表白与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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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他而言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于旁人而言却是这辈子都未必能得到的机遇。

珀西一直是这样。

珀西藏在宽大神父袍中的手想攥紧，动作还没成型，便松开。

塞西尔微笑着看他，惯用地以眼神施压，施罗德大主教最终还是同意了。

“大公殿下，日安。”他声音平静，如同一汪浅水，无法掀起任何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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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条件。”塞西尔又开了口，嘴角微微向上，如同不屑的嘲笑，“还是说你想在这神父比地上草都多的百花教堂里磋磨一辈子？施罗德主教已经这个年纪……新任大主教可未必能像他这般欣赏你。”

它的地势平坦、富庶安逸，虽然不是地区总主教，但这对于毫无背景的神父来说，可以算得上是晋升里不可多得的好。

塞西尔终于低下头，与面前的男人对视，他任何多余的话都没有：“施罗德大主教一直想举荐你为主教。洛林城的主教昨日传来了讣告。我可以任命你过去。”

他丢下了一句话，“神父，你可能不了解我。我对外人这么大方的时候可不多见。你应该抓住机会。”

祷告室里的两人都心知肚明。

现在他面对着慈悲的圣母像，想的却全是红发的希娅，那红色铺天盖地，像是无处可躲的烈焰，在他察觉之前，就已经在灼烧他了。

更进一步，他再也做不到了。

其实不是没有条件，也不是没有代价。

洛林城远离阿尔忒弥斯，比海城更遥远，但它不同于贫瘠的雪原，也不同于完全依靠外贸和政策的海城。

那时她以为他离开了，于是祷告的话语一字不落的被塞西尔听了个清楚——“我希望他未来能尝到心灵上被烈焰灼烧的痛苦”。

门被推动，来人走到了他面前，没有表情、不卑不亢。

紧了嘴，看向大公的目光又变得狐疑起来，好似眼前的人下一秒就要迫害他的得意门生。

站在祷告室里时，塞西尔想到了一年多之前，希娅在这里对他发出的诅咒。

命运就是如此残酷与不公。

塞西尔目光低垂，他不是没有情绪，他只是隐藏着情绪。

这一去便至少十年二十年，珀西会彻底远离希娅。

当时他嗤笑。

塞西尔心里尚且还有对珀西的厌恶，而珀西平静地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