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3)

列奥尼乌斯虽然看得眉头紧皱，但没说什么，直到赞恩为塞拉斐尔做分割手术，雄虫突然道：“其实在塞拉斐尔之前，这个手术，他在自己身上试过。”

察觉到约尔的心情波动，列奥尼乌斯低头，“抱歉，我没有为他开解的意思，他后来在您身上做的那些实验，对您造成的伤害是事实”

“这个分割手术他在自己身上做过了。”列奥尼乌斯抬头，“他把自己切了一部分出去，留下更理性的部分。”

约尔不解地抬头，“什么？”

他还以为那些记忆赞恩始终是在算计

爱上一个虫很难，但爱上爱本身，实在是容易。

他想起自己曾经对赞恩说的那句话恶劣的东西

虫族情况确实一塌糊涂，他自己的命运更是没有善待他，但自从成了虫母，遇到的，却都是很好的虫。

列奥尼乌斯点点头，“对，但是在他自己身上是第一次实验，分割的那部分没保存下来，再加上虫母碎片那么多年的侵蚀要不是您出现，赞恩大概撑不到现在。”

虽然年轻净虫的说法是，他怕自己在塞拉斐尔身上做手术时，心理负担过重影响术中判断，所以才切除那部分但那么多年相处下来，列奥尼乌斯还是看得出来的，他是为了验证手术的安全性。

这份心意，约尔一直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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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让他们的生命有了交错，何必互相埋怨。

列奥尼乌斯看向之前赞恩躺着的地方，手术完需要虫善后，当时赞恩找了自己帮忙。

“不用总是道歉的，”约尔抬起头，“成为虫母确实有很多不好的经历，但是你从来没做过什么让我不开心的事，没什么好道歉的。”

“所以，这些都是真的？”

约尔却抬起手制止他，“如果真的成功了，我可能就不再是虫母，或者准确来说，不再有繁育后嗣的能力。”

所以赞恩看到的永远是列奥尼乌斯忙碌的身影，结果赞恩居然是害怕，想找自己又不敢说？

如果我没有了你最看重的繁衍能力，你会帮我吗？

“关于那个可能诞生的卫族王虫，其实我有个想法”约尔突然从列奥尼乌斯身上下来，在温泉中坐直了身体，与他面对面，“还不成熟，有危险性，需要你、塞拉斐尔跟阿蒙，以及赞恩的全力配合。”

约尔有些出神，所以这才是赞恩看起来缺乏同理心的原因？

就像眼前这个虫，从见面的第一天起，无论做什么，都是为自己考虑，甚至哪怕让战部失去领主级虫卵，让珍视的虫母失去关于他的一切记忆，也要保护自己。

之后的画面，赞恩找上塞拉斐尔，虽然被捉弄，但逐渐成为亲密的朋友，又为了塞拉斐尔去学习、研究，接受虫母碎片侵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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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奥尼乌斯向来对虫母有求必应，几乎就要点头。

虽然身不由己，但不过都是在命运中苦苦挣扎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