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2/3)

这句话轻轻撞在苏菲心口。她

但这对手——她看向埃里克斯。年轻，可那份年轻是从叛乱与重建的骨头缝里长出来的，和她认识的任何一种年轻都不一样。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的脸，最后落在苏菲身上，嘴角咧开一个带着挑战意味的笑。

≈ot;来啊！团长……啊不，元首大人亲自指点！≈ot;

埃里克斯斜靠在食堂长桌末端，正听鲁克大着舌头比划当年一次边境巡逻的糗事，时不时跟着众人一起哄笑，脸上没有丝毫隔阂。

温妮塔的弟弟。她拇指压在杯壁上，指甲泛白了一瞬。

≈ot;好啊，批准了。≈ot;

埃里克斯像是看穿她那瞬间的犹豫，笑容更深了些，带着点少年般的锐气：≈ot;我听温妮塔姐姐提过，你也是爱琳娜团长的弟子，对吧？那正好。让我看看，团长她……最后教的徒弟，是什么水准。≈ot;

果。

苏菲当然喜欢比试。骨头里那份属于武者的躁动，在听到≈ot;比试≈ot;两个字时就醒了过来。

蕾拉早已趴在桌上，肩膀抖得厉害，忍笑忍得满脸通红。蕾芙撑着下巴，眼睛弯着，安静地看着罗伊娜罕见的话痨状态把一桌子人时而绕晕，时而逗乐。

≈ot;我真的得回去了，≈ot;他说，声音里带着酒后的些许沙哑，但眼神清醒，≈ot;明天一早还有会。≈ot;

一开始她只是话比平时多些，回应别人时絮叨了一些。接着话题开始跳跃，从聚魔塔的研究忽然转到两年前在黑雾森一棵歪脖子树下发现的藏宝地图，又毫无征兆地评价起骑士团新制服肩甲≈ot;缺乏流体美感≈ot;。

鲁克也跟着嗷嗷起哄，庞大的身躯撞得桌子一晃。其他人口哨声、拍桌声、叫好声混成一片，在宽敞的食堂里回荡。

她看向埃里克斯，又看看苏菲，才慢悠悠地开口，穿过喧哗。

罗伊娜听了，嘴角动了一下，很快又收回去了，眼角那种撑着的劲儿，早已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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逻辑散了一地，她自己浑然不觉，说每句话时那股笃定的神情，比她在课堂上推导公式时还要正经。

≈ot;不过回去前……苏菲，难得大家都在，场地现成，咱们比试比试？≈ot;

他端着杯子蹭到罗伊娜旁边，用手肘碰了碰她胳膊，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大概是关于某位前帝国贵族被过长披风绊倒的旧闻，带着点只有他们才懂的笑意。

食堂里安静了一瞬。

食物彻底凉透时，埃里克斯站起身，拍了拍手。嘈杂声低了下去。

直到她不知不觉喝空了第三杯浅金色的低度蜂蜜酒。酒意像温吞的潮水，慢慢淹上来。

温妮塔没跟着起哄。她只是坐在原地，抬手用手背掩住嘴，眼睛眯起来，盈满毫不掩饰的看热闹的笑意。

然后≈ot;哄≈ot;地一声，喧哗炸开。莉娜第一个蹦起来，把手里的木勺敲得盘子叮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