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3)

“流光喜欢我好不好……”

“木牺，你疯了。”

“……”

除之后，应该会非常快乐才对。但是她没有，即使贯穿了他的心脏，她的眼中也没有丝毫的愉悦，只有满溢的悲伤。这种情绪像潮水一样向蜀龄涌来，似是要将他给淹没。

土豆一边咳着血，一边将视线转移到了一旁。流光方才为了救他，竟硬生生地拽断了粗重的锁链。她睁着大大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土豆。明明面无表情，但却似乎可以读出她的情绪。

后脑磕到了坚硬的地面，不疼，但结实的触感却让流光清醒过来了些许。黑白色的视角中木牺压在了上方，她的双手缓缓箍住了流光的脖子。

“如果把流光杀了，她是不是就会喜欢我了？”

人族死亡，只会留下一具冰冷的躯体和不断腐烂的尸身。他们被长埋于地下，随着时间的流逝最终变成森森白骨。而妖族在死亡的那一刻则会恢复为原形，绽放出生命中最美的一瞬间，随后便会化作齑粉，连一丝一毫的痕迹都不会留下。

熟悉的四个字唤醒了久违的回忆，在木牺被诬陷为妖族接受审判之后。奄奄一息的她像狗一样匍匐在地上，仅凭最后的意识抓住了流光的衣角。她卑微地问了一个问题，仿若等待审判的犯人。

土豆的身体缓缓消散瓦解，化作了金色的粉末。它们飘到天花板附近熠熠生辉，仿若金色的星河。星河逐渐黯淡，最终趋于无形。

土豆刚想开口说话，木牺就扭动着抽出了粗藤蔓。大量的血液从缺口喷涌而出，他张了张嘴，瞳孔逐渐涣散，到底还是没能把剩下的话给说完。

“……痴心妄想。”

她……不是她放弃希望，而是希望放弃了她。有些事情，根本不是单纯地坚持就可以解决的。

“……”

——你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只能这么说。

“流光喜欢我吗？”

但有一点他依旧不明白。

“……痴心……妄想……”流光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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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牺——！！！”

“……”

此时的木牺就跪坐在流光上方，并且神智异常混乱，如果流光想要偷袭的话，轻易就可以得手。但是被那双悲伤的眼睛注视着，她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

“是啊，我疯了。”木牺声音嘶哑，“在你对我不闻不问的时候我就开始疯了，在你对我不理不睬的时候我就已经疯了，在你整天想要逃跑的时候我就彻底疯了！”

这是流光第一次如此失态，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土豆对于她来说并不是特别重要才对。但是流光却失态了，她拖着锁链疯狂地冲向木牺，想要将她制服，但是还没跑两步就被木牺狠狠地压制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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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呃……”

“……”

金色的身影毫不留情地用刀划断了衣角，转身离开。

“告诉我啊，流光。”木牺的声音悲伤得似乎下一刻就会哭出来，“怎么样才能让你喜欢我？”

“流光有没有……喜欢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