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2/6)

“你们有什么，难道你亲眼看到我杀人了？”

侯超瞅着照片，一口否认：“没有的事，房子着火了，他们老两口不往外边跑，愣是被烧死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只是想活！”

秦朔跟块狗皮膏药一样，松开姜衍之就要去抱许久，伸手到一半，直接被姜衍之拽到一边：“你要干什么？”

姜衍之抖了抖肩膀，想要甩掉身后的人：“松开。”

“我就是怕又是梦一场，怕他又想出啥阴谋诡计，逃脱了法律的制裁。”

许久把面前的照片收拢起来，放回文件袋里，合上文件袋：“你觉得我们没有？”

“武翠兰、刘泽，还有寺院后山的三名女性，也死于你之手，对吗？”

许久抬起头：“谁？”

许久笑看侯超发疯。

侯超见了鬼似的看着许久：“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照片继续叠加。

“陶丽没有死？她已经被我开膛破肚了，哪怕我没有成功摘走她的肝，可她……我还参加了她的葬礼。”

侯超青紫的脸逐渐扭曲：“你们在骗我，你们根本没有证据，才能一个死人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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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朔在旁边看着，也跟着揉眼睛，走过来抱住了姜衍之：“老大，咱们抓住他了。”

许久看着他：“你既然梦到了二零零四年，就该知道，你在霄云胡同杀死过姜衍之，而那里住着的就是死里逃生的陶丽？”

许久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出办公楼，远远地看见周国强站在门外的路灯下，身边还站着一个人，裹着一件深色厚外套，帽子压得很低，围巾遮住了大半张

许久搂住他的腰：“我们抓住他了，姜衍之。”

侯超盯着这些照片，眼睛里涌动着光：“警察同志，证据呢？凡事都要讲证据啊。”

许久攥紧了拳头：“谁都不该死。”

秦朔抓了抓脸：“他连林丽丽都算计，没准到时候又说陶丽有病，说的是疯话呢？”

毕竟侯超的“前科”实在太多了，谁知道这一次又用什么借口。

“侯超，你太自负了，你所认为的掌握一切，是用无辜人的性命堆起来的。”

“你在骗我，你想诈我，你别想！”

办公室迎来了一波沉默，老赵保温杯还抱着呢，心却往下沉，怕秦朔说的事真的发生。

许久从审讯室离开，坐回办公桌前，心脏还在怦怦地跳，有愤怒，有解脱，抓了那么久，原以为还要翻千山淌万水。

姜衍之接了杯温水地给她：“还好吗？”

“你咬着我不放就是因为我杀你妈？”

“他说他姓周，你知道他。”

“想活也不该踩着别人。”

姜衍之嫌弃地往后退，单手推着许久的椅子，把她推得离秦朔远了些：“那你不去洗澡，在这抱什么抱？”

“我太激动了，老大，咱们这段时间吃的苦，一点都没白吃啊，我都有味了。”

许久把一张张受害者的照片掷在桌上：“九年前在呼和镇，你杀害了三名女性，并放火烧死了黄振强和李雪梅老两口，对吗？”

“还记得陶丽吗？”

门口传来保安周大爷的声音：“小许警官，外头有人找。”

我死的，我就帮他照顾一下孤儿寡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