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梨花就这样裹着往前走,好在路上行人寥寥,她也不用顶着怪异又好奇的眼神。
回到周家别墅,屋内一如往常空旷冷清。梨花松了口气,正好不用看他们脸色。
锁上门,进浴室清理干净身上的污渍。
热水蒸腾着白雾氤氲,她站了很久,直到皮肤都泛了红才慢慢走出来。
她躺在床上,眼睛直直望着天花板,不自觉回忆起刚刚发生的片段。
原来在这个世上,温柔的人到哪里都愿意施展善意。
梨花悄悄把脸闷进枕头,期望着这样就能入梦。
她不喜欢温柔的人,但喜欢温柔地对她的人。不论她做什么、说什么,都能一一心甘情愿接受的人。
当然了,这种人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她的生命中。
——别做梦了。
如果死亡也能温柔地对她,那她现在又算什么。她不该对人生抱有任何期望,一点也不要。
而在少年离开后,他按照约定来到了酒吧里,给门口的人出示了一张通行证,对方扫了一眼便侧身放行。
来到对应的门牌号,他抬手叩了两下。
推开门就见到一派混乱嘈杂的纸醉金迷,脱衣热舞、嬉笑起哄,几对男男女女窝在一起亲密无间,角落里交迭起伏着身子,暧昧的喘息被音乐声盖得断断续续。
他视若无睹,似乎见惯了这样的场面,径自找了个安静的位置坐下来。
秦问清顺手递过来一杯酒,推到他面前,随口问道:“喝点?”
少年笑着摇头婉拒:“等会儿还要去打工,下次吧。”
“我说,你不会还待在那破咖啡馆吧。”秦问清咬了一口甜点,腮帮子鼓鼓的,话也说得含混不清,“这一天能赚几个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