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慰安所(2/3)

“「少……少将阁下！非常抱歉！」”

虽有几分狼狈，但清丽的容貌和与这环境格格不入的气质，让他眼睛一亮，以为又是新“送来”的。

狭小的空间里，烟雾缭绕，气味令人窒息。

那士兵踉跄一下，这才低头，看见跌坐在地、脸色惨白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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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猛地立正，裤子险些滑落；

最刺目的是她们的眼睛——空洞的、涣散的，早已被碾碎的绝望，连恐惧都显得稀薄，只剩下一种非人的麻木。

正是她这个充满恐惧与依赖意味的爬行动作，才让士兵察觉到了那冰冷扫视过来的视线。

最终，引路的日本兵掀开一个指定隔间的脏污布帘。

“唔！”苏婉清痛呼一声，本就站立不稳，被这结实一撞，整个人向后跌去，重重摔在冰冷湿黏的地面上。

那士兵以最快速度“啪”地立正，深深鞠躬，额头瞬间冒出豆大的汗珠，声音因恐惧而变调：

他根本没注意到前方诡异肃静的气氛，转身就撞上了苏婉清。

她的动作牵动了受伤的脚踝，剧痛让她额上瞬间沁出冷汗，爬行的姿势显得更加慌乱无助。

“「喂！新来的？这么急着投怀送抱吗？」”

还有人下意识地想躲回帘子后面，却又不敢背对长官，只能僵在原地深深鞠躬。

一个光着身子的日本兵正压在一个瘦弱的女性身体上，粗壮的手臂禁锢着女孩微弱的挣扎。

下意识的，她向藤原弘毅那冰冷挺直的背影，挣扎着挪动了一小段距离。

女人们如同破败的人偶，以扭曲的姿势瘫着，身上新旧伤痕交错。

她不敢再看那士兵，也不敢再看两旁那些隔间，紧紧跟到了藤原弘毅的身后。

有人慌忙把叼着的烟卷藏到身后，火星烫到手也不敢出声；

苏婉清瞳孔骤缩，惊恐又狼狈地向后挪动。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隔间的帘子被粗暴掀开，一个刚完事、提着裤子的士兵趿拉着鞋，心满意足地晃了出来，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哼着小调。

他咧开嘴，露出熏黄的牙齿，带着猥琐的笑意，伸手就想去抓苏婉清的手臂。

一时间，这条肮脏的过道上竟站满了赤着上身、保持鞠躬姿势的士兵，连空气都因这突如其来的肃杀而凝滞。

苏婉清这才战战兢兢地、极其艰难地爬了起来。

她的目光无法控制地扫过两旁，一个个用脏污帘子勉强遮住的隔间。

苏婉清跟在藤原弘毅身后，步履艰难的穿过站满士兵的过道。

sp;底层士兵极少见到军衔如此高的长官，更别说是在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