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章(穿孔、束缚、血液描写)(2/4)
穿刺针无情地刺破锁骨上方的皮肤,在皮下组织中艰难地穿行,然后从另一端破皮而出。
随着这些物件被一件件摆放在地毯上,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一种压抑的危机感攫住了norry的神经。
他预约打的是锁骨钉,选择了直角埋钉。这是一种比普通锚点埋钉更痛、更久恢复的穿孔方式。
但他没有吭声,只是死死咬着牙,感受着这股让他头皮发麻的痛楚在血肉里扎根。
市中心一家装潢前卫的穿孔刺青店里,电子乐的低频节拍在背景中持续震荡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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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节。那里贴着两枚创可贴,掩盖着昨天被norry咬出的齿痕。
他用拇指轻轻按压了一下创可贴的边缘,一阵尖锐的刺痛瞬间传来。
这一次,rnel没有带食物。他单手拎着一个银色小皮箱,另一只手拖着一把带扶手的折迭塑料椅,腋下还夹着一张折迭小桌。
轻微的刺痛感传来,一种隐秘的、难以言喻的舒爽感顺着神经末梢蔓延开来。
“准备好了吗?”穿孔师戴着黑色橡胶手套,拿着一根粗长的穿刺针走了过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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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rnel靠坐在黑色的皮质操作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穿孔师在准备器械。
得红肿起皮,直到口腔里再也尝不到一丝一毫的血腥味,她才脱力地靠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自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么多显眼的穿孔,总能轻易吸引别人的目光。他隐秘地渴望着,自己内心的痛苦和空洞,能通过这种外在的、自虐般的方式被别人看见。
尖锐的拉扯感伴随着沉闷的钝痛瞬间传遍神经,rnel死死抓住了皮椅的扶手,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傍晚,囚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rnel今天穿了件黑色的低v领长袖t恤,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昨晚norry咬下的这一口,不仅没有让他感到愤怒,反而像是在他麻木的神经上注射了一剂兴奋剂。
他有轻微的恋痛癖。
那些遍布他耳廓、眉骨和侧唇的金属穿孔,不仅仅是为了某种叛逆的审美。他喜欢金属刺破皮肤瞬间的痛楚,那种尖锐的痛感能让他感觉到自己真实地活着。
但他现在,迫切地需要一场更剧烈的疼痛,来压制心底那股因为对norry产生生理反应而令人作呕的恐惧。
rnel将小皮箱放在桌上,“啪嗒”一声拨开金属锁扣。
箱盖掀开,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几条黑色的皮革束缚带、一排未拆封的一次性医用穿刺针、消毒棉片,以及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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