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裴砚深朝他走近。
“客房在哪儿?”
林遂抬眼看他,胸口那点隐秘的躁动被这句话勾得更盛。
“真准备睡客房?”
林遂伸手,捏住他的领带。
裴砚深被他带得稍稍俯身,呼吸靠近。两人的鼻尖只隔着很短的距离,眼底细微的情绪被无限放大。
“裴总今晚这么听话,”林遂低声说,“奖励你一点。”
话音未尽,他抬头吻了上去。
裴砚深停在那里,克制着没动,任由林遂描摹他的唇线。直到林遂的手指摸上他的脖颈,吻意渐深,他才扶住那截腰身,将人稳稳抱到身前。
林遂被亲得呼吸发乱,察觉到对方还在忍,心里那点坏劲又冒了出来。他咬过裴砚深的下唇。
“你现在装什么?”
裴砚深的呼吸变得粗重,手臂上的劲儿加重了一点。
“等你允许。”
这一句话比任何直白情话都更有用。
林遂心口酸软,他看了裴砚深片刻,手指往下,解开对方领口的第二颗纽扣。
“允许了。”
裴砚深眸色骤深。
下一刻,林遂被抱上料理台。
冰凉的台面贴上腿侧,身体本能地瑟缩一下,很快又被男人覆来的温度包围。吻沿着唇角移向耳后,呼吸灼热,先前维系的斯文体面逐寸瓦解。
裴砚深的耐心到了此刻就是一种折磨。
他亲吻林遂颈侧,等每一次细微的颤抖平复后才继续。林遂起初还能抬手推他,后来连那点力气也散了,只能攥着男人肩头,任由裴砚深动作。
“裴砚深……”
名字从唇间溢出时变了调子。
裴砚深抬起头,亲了亲他发红的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