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2/3)

然而半个小时后，公寓的门铃急促地响了起来。

温澜沉默了。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温澜自己的呼吸声。

空气静默。

就在秒针转到一半的时候，电话被挂断了。

“我想过。”她的声音很轻，“正因为想过，才觉得这样对你更好。”

她劝解霍然的那些话，何尝不是在劝解自己。

他几乎可以断定，温澜早就知道了自己喜欢她的事。

温澜愣了一下，盯着手机被挂断的界面走神。

“这样的安排对大家都好。”温澜又说。

“我想听你亲口拒绝我。”他说。

电话那头霍然的声音哑下去了一些：“温澜，你考虑了所有人的想法，唯独没考虑过我的意愿。”

知道他的心意却还是说这种话，本身就是一种拒绝。

霍然最后那三个字从听筒里传过来的时候，温澜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了。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却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如果果断一点，她就应该告诉霍然，她不喜欢他，这样一切问题都能得到解决。

可惜这种违心的话，她说不出口。

好在那边挂了电话后，霍然没有再拨过来，她因为不用面对这种两难的境地而松了口气。

“那也要我觉得好才是好。我的人生要怎么过，应该由我来决定。你这样对我，和当初逼你联姻的父母有什么分别。”

温澜看着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霍然已经往前迈了一步。

一秒，两秒，三秒，时间一点点过去。

这几乎是他甘愿赴死，将掩藏多年的伤口剖开，血淋淋地摆在温澜面前，只等着她给予最后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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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年了。我不是孩子，所有的选择和决定都能承担它的后果。就算你真的要拒绝我，请给我一个明确的理由。”

霍然声音沙哑：“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这是你的真心话，还是拒绝我的说辞。”

温澜再次沉默了。

sp; 霍然呼吸和血液有一瞬间的凝滞。

她在犹豫着要不要回过去，但又没胆量回过去。

没想到霍然站在门外，额前的发丝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他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她走过去打开门。

她的内心深处是有些害怕的，害怕霍然追问她要理由，逼着自己说出违心的话。这样的结果她不愿意。

“你……”

“那我呢？”

霍然此时只觉得心脏像被千万只蚂蚁撕咬，他几乎快控制不住情绪：“对谁好？你？我爸妈？白家？”

告诉自己她和霍然不会有好结果，告诉自己认清现实，欺骗自己霍家的决定对霍然和自己都好，哄骗自己是为了霍然好，不是不想为这份沉重的感情负责。

“嗯。”温澜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