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林山止,下雪了。今天又有试验者小队出发,我心里很不安。六年了,我还是无法习惯没有你的日子。也许,你就要回来了。”
“贺川行,他们把我关起来了,把我当疯狗一样关起来,上厕所也要派人监视。我真想杀了他们。别忘了我。”
第七年。
“林山止,莫教授的研究组将水剑的转化形态开发至十六种,下回见面,该是我教你了。”
“贺川行,这里好无聊啊,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跟你见面。请原谅我的自私,我不想拖着副病体见你。别忘了我。”
第八年。
“林山止,我又梦到你了,为什么你只来我的梦里,却不在梦外与我相见呢?林山止,我有点累了,要用多少个失眠的夜晚来请你为我诊治才可以?”
“贺川行,我的身体越来越好了,可他们还是不打算放我走。他们拦不住我的。我马上就要去见你了,求求你,别忘了我。”
第九年。
“林山止,你总不会已经离开总部了吧?”
“贺川行,我听说了,我这就回来。”
这一年,贺时雍因病离世,贺川行接任统帅一职。
艾国眉头深锁,摇了摇头:“不行,你是统帅,总部的定海神针,由你去蘑菇林探索太过冒险,绝对不行。”
邹明智也道:“是啊,虽说如今旧序者可用之人不多,但也没到必须由统帅亲自上阵的地步。”
艾国又道:“而且还是与谱系者合作,我坚决不同意。”
霍苓轻轻放下平板,语气温和:“谱系者和旧序者一样是人,怎么就不行?”
邹明智道:“谱系者一直觊觎总部的控制权,听由他们派人与统帅搭档,岂不是在身边安了颗定时炸弹?”
“觊觎?”霍苓以眼神警告,“邹明智,你说话可要斟酌好分寸。”
“我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了总部、为了统帅,贺兄刚刚过世,难道你要再把他的儿子推向悬崖吗?”
霎时,会议室静若无人。
贺川行态度恭和:“三位前辈,请听晚辈讲几句。”
三人皆坐正身子。
“如今防护盾能量濒临极限,不管此次探索成功与否,都是最后一次探索,这份职责理应在我身上,所以请各位允许我带领试验者小队。至于搭档……”贺川行顿了下,“谱系者和旧序者在我眼里没有分别,我们的目的是感染毒素、制作血清,而非探讨双楼间谁更有资格。”
贺川行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