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出原弈迟竟要亲自喂她喝药,顾意浓不禁头皮发麻。
等被放在沙发。
她瞪向他,用安陵容唤宝娟时般的沙哑声音,怒声道:“你别太过火了。”
男人对她的不满视若无睹,俯身,用胳膊担起她膝弯,将一脸娇愠的女人抱在腿上。
许是怕顾意浓又将药偷偷倒掉,偏要她在他的注视下,将枇杷露饮尽。
顾意浓刚要抬手推他。
却用余光瞥见了大理石矮桌上的那几盒验孕试纸,眼神微微一变。
她无奈道:“着床需要一定时间,才一个晚上,验不出来的。”
原弈迟:“嗯,我知道。”
“先备着,正好回国前可以先验一次。”
听到这话。
顾意浓下意识用手捂住肚子,心率随之陡然加快。
也不清楚这次能不能像三年前那么幸运。
她感觉仅这一次是有些悬的。
毕竟原弈迟注射了凝胶,活性不如从前,而且这才过了一个晚上。
男人帮她拧开装有枇杷露的玻璃小罐,低声说道:“不过我们今晚不能再继续了,宝宝。”
“你需要好好养一养。”
顾意浓喝了口药,颦起眉目:“那你欠我的那四晚呢?”
他无奈道:“等回国后再补给你,好吗?”
顾意浓还是觉得他将时间卡得太严:“正常的夫妻在备孕这件事上怎么也要花上半年,甚至要一两年。”
她忍不住朝他翻白眼:“你就不能将时间再宽限宽限,偏要卡在几天的范围内。”
男人的表情严正,语气也沉敛了几分:“我在这件事上已经做出很大的妥协和让步了,宝宝。”
直到现在,他还在后怕。
他本来就对她主动的投怀送抱难以招架,顾意浓喝醉之后,又远比平时娇媚迷人,他的全部理智都随之崩塌。
原本还亲口对她承诺,要给她最好的体验,不让她掉费太多体能,尽量温柔,让她舒适,而不是满足自己的欲求。
只让她稍稍疲累便好,借着困乏也能更好入睡,第二天也希望她能能自如行走。
而不是被欺负成这副可怜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