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esp;&esp;他一惊一乍,状似非常惶恐,上肢完全趴在嬴曦脚边,不敢抬头。
&esp;&esp;嬴曦阴沉道:“你又怎么了?”
&esp;&esp;玉镜哆哆嗦嗦:“奴才不敢说!”
&esp;&esp;嬴曦不耐烦地锁眉。
&esp;&esp;——“灯是英国公选的!”玉镜道。
&esp;&esp;玉镜仿佛非常诚恳,痛心疾首地辩白:“奴才只是想让陛下高兴,却不想提到了陛下的痛处。”
&esp;&esp;“自从英国公住进寝殿,他居心叵测,对宫中事务插手颇多。”
&esp;&esp;“奴才以为陛下默许,所以并未禀报过!”玉镜道。
&esp;&esp;他要是直接给谢千里说好话,嬴曦反而反感。
&esp;&esp;可他调整角度,说谢千里的坏话,嬴曦毕竟偏爱谢千里许久,甚至都意识不到,自己语气带有回护。
&esp;&esp;“他怎得居心叵测了?”嬴曦问道。
&esp;&esp;玉镜答:“他插手宫灯购买,最近一直是他给您选灯。”
&esp;&esp;“奴才不知这里能谋多少利,英国公乐此不疲,也没让您知道。”
&esp;&esp;嬴曦绷紧的眉头渐渐舒展了。
&esp;&esp;“然后呢?”
&esp;&esp;玉镜皱眉道:“曾经陛下醉酒时,他跟随陛下一路回到寝殿,那时天晚了,奴才出于客气,询问英国公是否需要留宿。”
&esp;&esp;“英国公守着您,用手掌给您梳理头发,分明满脸写着想留下,话说的却是‘还不到时候’。”
&esp;&esp;玉镜闷声说:“以前奴才觉得他性格清正,现在奴才方知,他对您是蓄谋已久。”
&esp;&esp;嬴曦不免弯弯地勾起嘴角。
&esp;&esp;玉镜信心大振:“陛下……”
&esp;&esp;“好了,你出去吧。”
&esp;&esp;嬴曦哪怕一时被吸引,最后也能察觉出来他正话反说。
&esp;&esp;嬴曦道:“不必再多言,朕想静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