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喜欢的人家里被他的兄弟按在沙发上玩乳(1/2)
邬景殊会不会这么做,她不知道。
但她清楚如果邬景殊真的公开了她的信息,她将毫无翻盘的余地可言。
在智能机普及的时代,她的父母用的还是老人机,甚至连互联网是什么都只是个模糊的概念。
家里好不容易有个大学生,逢人就夸,说自己家里出了个大学生,上的是名牌大学,还有个能力出众的男朋友。
若此事传开,所有人都在说她是个人尽可骑的婊子,所谓的男朋友不过是她舔的男神,而人家根本不屑于理她时,他们会怎么想。
跟在裴钰泽身边太久,她险些忘了,自己跟许瑶安这群人根本不是一个阶级。
如果没有裴妈妈的施舍,她根本上不起大学,买不起电脑,买不起手机,甚至买不起衣服。
她的父母肯定会为了省房租,一年到头睡在马路的躺椅上,若是冬天,醒来时身上还会盖着一层薄霜。
用小小的尼龙袋子装着全身家当,早上摸黑在卫生间里洗漱,穿着别人捡来不要的、已经洗褪色甚至抽絮的衣服,守在工友们的电话前等待着她逢年过节的问候。
过年时,再托关系蹭别人的车提前回山里,在女儿面前假装自己干农活很轻松。
她不要过没有钱的生活,不想再过小学时因为没钱,头发上长虱子跳蚤的生活。不想全家几口人挤在不到四十平米,家具上都沾满经年累月油渍的小房子里。
更不想跟山里面那群女生一样,十七八岁就被人用几千块钱娶走,成为给别人生孩子下地挖野菜的女人。
或者再加几头猪,几只鸡,嫁给单身三十多年的跛子腿、抽大烟老汉。
京妙仪被邬景殊的话吓傻,呆呆地看着他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下唇咬得快要出血:“只要我听你话,你就不乱说?”
“那当然了,毕竟妙仪是主人的小狗啊,只要我是你的主人,就不会让他们欺负你。”邬景殊温柔地摸着她的头,用膝盖抵住她的腿心,隔着布料轻轻捏住她的胸口,语气一凌,眯起眼睛,“还是说小狗天生就是不知满足的骚货,喜欢当肉便器?裴钰泽如果知道小狗私底下这么骚,会怎么想呢?”
裴钰泽……
要是赶在邬景殊给裴钰泽发照片前,就让裴钰泽喜欢自己,是不是可以借用他的名义,让邬景殊闭嘴。
毕竟她可是从小就跟裴钰泽一起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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