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陆锦佑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回私塾。
酒足饭饱,周晟带着沈清音到供着几个牌位的小屋,点好香递给她。
二人跪在蒲团上三拜,才起来插香。
沈清音站起时,腿一软,周晟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沈清音起身后,揉揉腿,继续上香。
等出屋,不肯走,定定望着周晟。
周晟会意,弯腰将人抱回了屋。
烧起炭盆,屋内没一会儿就多了丝丝暖意。
沈清音钻进被窝,见他也在屋中坐下,与他说:“你回屋歇会吧。”
周晟摇头:“不困。”
沈清音没好气道:“婚前一日你肯定也没歇好,昨晚一宿也没睡,怎会不困。”
周晟拿着铁钳翻动炭盆:“我最长可三日不眠不休,如今这两宿也睡了一两个时辰,足够了。”
“你觉得足够了,那是你在燃烧自己往后的生命,赶紧去睡。”
周晟放下铁钳,也上了床榻。
“诶诶诶,你回你自己屋子睡,别在这睡。”她也惜命的好不好。
周晟钻入她的被窝,将人抱住,半阖眼地贴着妻子,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就抱一会儿。”
沈清音警惕:“抱就抱,不许干别的,我小身板禁不住你糟蹋。”
周晟闻言,立马睁眼:“用词不对。”
沈清音拍了拍自己的嘴:“嘴误嘴误,是禁不住狂风暴雨,风吹雨打。”
周晟哑然失笑。
“就抱一会儿,你先前的胆子都去哪了?”
“胆子?我从昨晚开始就没了。”
“还有,其实我不太相信你现在这个状态。”说着话,还稍稍挪远一点。
就他昨晚那不听不停的态度,谁敢信!
周晟不说话了,抱着人不撒手。
只是这么抱着,也很舒服。
也很喜欢。
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