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1/3)
褚言看他,弯着唇角,遵命,老婆。
沈清霁今晚再次提起这件事,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褚言把他安抚地抱着,敛眉去猜沈清霁的心思。
过了片刻,褚言试探着问,是在想手术的事?
沈清霁决定再次进行腿部修复的手术。这个决定由他自己提出,在一个月前的一个夜晚。
那天晚上,褚言快睡着了被人叫醒,睁眼对上沈清霁黑亮的眼睛。沈清霁严肃又认真,告诉褚言自己的这个决定。
沈清霁听褚言这样问,有些不自在地垂着头,怕被人嘲笑软弱。
褚言看他这样,心疼又心软,沈清霁,不要怕,有我在。
沈清霁没说自己怕不怕,他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褚言的胸膛上,过了好久才又开口。
我是否也需要立一份遗嘱?上面写,把我的衬衣都留给褚言,特别是缎面的那几件。
沈清霁说这话语气带笑,带了逗弄褚言的心思。
褚言三秒钟后才反应过来,沈清霁说的是保险箱里的那条缎面丝带。
褚言的不问自取被人拆穿,不过两人已经相熟如此,他倒也没什么害臊的。褚言轻扬眉梢,要我物归原主?
沈清霁从他怀里钻出来,弯着眼睛冲他笑,不用了,原主都是你的。客气什么。
半个月后,褚言独身前往东南边境,褚翼被羁押的监狱。
问询室窄小肮脏,褚言抬头看着墙角开的小窗,一身矜贵正装,长身而立。
身后门开,两个狱警押着带着镣铐的重刑犯走了进来,把他按在铁椅上又重重加锁。
褚翼抬头对上褚言的目光,两人眸色相似,唯独这一点,其他五官天差地别。
褚翼牙齿已经掉光,双眼赤红,额角带着淤青。他盯着逆光中伫立的褚言,发狠地在椅子上挣扎,撞出铛铛的响动。
褚言站在正午阳光撒下的光晕里,他面色如常,神色淡薄。等褚翼停下动静,他才说话,行刑之前,再来看看你。
褚翼失控地大喊,从嘴里啐出一口血痰。但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不知道是嗓子还是舌头出了问题。
褚言神色漠然地看他,任由这他在铁锁间挣扎,又把自己弄出一身新伤。
褚言沉默地等待着,褚翼一直在挣扎,直到力竭才木然又绝望地看着褚言,赤红的双眼落下两行眼泪,不知道是愤恨还是懊悔。
褚言闭着眼,仰着冷峻的一张面容。他修长手指在空中划了两道,像是交响乐的指挥。他打着节拍,神色陶醉又痴迷。
听见了么?褚言开口问道。
但明明四周没有任何声响,
他看向褚翼,唇边噙着笑,但他逆在光里的眼神却是阴冷。
他告诉褚翼,这是褚成山的丧钟。
在脑出血昏迷五年后,褚成山因肺部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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