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尬笑两声,旁边有朋友打圆场:“那就别喝了,身体要紧。两瓶白酒而已,我们哥仨一人七两。”
对此番分配几人都无异议,酒杯喝干又倒满,菜也吃得尽兴。张行说着这段时间穿越的趣事,又问宋其真在域市的情况。还说老周这次也想跟着一起来探望的,不过前段时间他刚得了个大胖孙子,实在走不开,便让他们捎了一大堆西北特产过来。
宋其真难得放松,聊到最后干脆盘腿坐在椅子上。蒋未之很少插话,只是安静听着。这是他不了解的一个世界,是宋其真到过而他不曾触及的世界。
正听得起劲,腰后突然被塞进一个抱枕。宋其真转过头,蒋未之又把一条毯子盖在他腿上。房间里温度不低,但蒋未之总害怕宋其真冷,调高了几次温度,又把新风系统打开,密切关注着宋其真的情况。
“其真,你还回西北吗?”张行喝完一盅酒,闲聊一般地问。
“回。”宋其真答得干脆。
蒋未之执筷的手在半空中一滞,随后将菜放进餐盘里,没吃。
张行继续说:“道班房环境太差,你不能再去住了,就在敦煌住下吧。到时候我帮你找个房子,你安心画画,万一身体不舒服也能及时去医院。”
“就在周叔的机化站附近吧,我不挑,安静一点就行。”
当着大家的面,宋其真缓缓说出自己未来的计划。早晚是要说的,早点说,没有期盼、不再等待,对彼此都好。
张行搓搓手:“行,我回去帮你先看着。”
“张哥,我想买一处房子,不想租。”宋其真抬眼看他。
“怎么?”张行有点惊讶,“想定居?”
“嗯。”宋其真笑了笑。
身旁的蒋未之全身僵硬得厉害,肩背绷紧了,垂着头。即便隔着一小块距离,宋其真依然觉出靠近蒋未之的那一侧,连空气都瞬间凝结、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