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景颐肆明白了,堵塞在心中许多年的一团郁气也终于散开了。他看着面前替自己戴上胸花的闻春纪,眼泪忽然抑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滴在了闻春纪的鼻尖。
oga抬起头笑他:“怎么搞的?求婚的时候没见你哭,十年前结婚的时候也没见你掉眼泪,怎么这会儿倒是开始掉眼泪。”
景颐肆仰头,咬着下唇呼出一口沉重的气:“不是,你的胸花……扎在我……那个上了。”
闻春纪被这话吓得把手往后一缩,收手时还不慎碰到了那朵花,让景颐肆的绷紧的嘴角又颤了一下。
“你不早说,我现在帮你拔下来。”闻春纪倒吸一口凉气,忙小心翼翼地拆胸花,“真是的,感觉到痛了也不提醒我,我都把卡扣扣上了才说。”
景颐肆捂着脸笑出了声:“当时气氛都到那儿了,我没好意思打断。你也不想你在说爱我是你天生的责任的时候蹦出一句你扎错地方了吧?”
两人对视一眼,最后都笑得不能自已。
好不容易刚把胸针取下来,外边的人便突然钻进来吓了他们的一跳。
昂小非看他俩这副模样还以为自己坏了什么好事,低着头语速飞快地传着话:“你们两个稍微快点,村长都在外边等着给你们证婚呢。”
不等闻春纪他们回答,昂小非就小跑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闻春纪和景颐肆的尴尬只持续到了昂小非离开后的一秒钟,而后再度爆发出一阵心有灵犀的笑。
“行了,花别上出去了,不然村长还要让人来催。”闻春纪说着就又要给景颐肆别胸针,但因为笑,手一直在抖。
景颐肆的笑依旧止不住:“你小心点,别造成二次伤害。”
“滚。”闻春纪笑骂,“不信任我就把花在嘴上叼着,还不信任我了?别忘了,这个家里现在我才是老大!这不是好了吗?”说着就用手掌在景颐肆的胸口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