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esp;&esp;“啊啊,好。”裴渊勉强找回自己的理智,“那个,望舟今天有点事,没能及时赶过去,您加我好友,我把钱给您转过去。”
&esp;&esp;好友申请通过的很快,对面似乎是怕裴渊不满意,收了钱后发了几张布置图。
&esp;&esp;“这是返图,如果这两天您没空过来的话,我就给您撤了。”
&esp;&esp;裴渊纠结了一下回了个:“好。”
&esp;&esp;他以为只是简单布置了一下,随手点开图片,却愣住了。
&esp;&esp;这个场景,是他们初见的那个样子。
&esp;&esp;裴渊以为自己快要记不清那间屋子的样子了,他在那待了不过一周,就被爸妈扣在家中,随着他舅舅的离开,琴行被转卖,如今已不知道经过多少手。
&esp;&esp;而后十二年中,他几次有意无意路过,却再也没有走进去。
&esp;&esp;直到今天,隔着冷冰冰的屏幕,他又一次窥见了他曾经的乌托邦。
&esp;&esp;谢望舟布置的很用心:钢琴的摆放,窗台的绿植,甚至是入门处的风铃,都一模一样。
&esp;&esp;裴渊才惊觉,他一直没有忘记那个地方。
&esp;&esp;曾被父母控制那段暗无天日的岁月,他躲在这间琴行,偷偷摸摸得到了一周的欢愉。而这一周的最后一天,又因为谢望舟的闯入,情绪达到了高潮。
&esp;&esp;或许是初遇太惊艳,才导致后面不顺遂。
&esp;&esp;但好在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不是吗?
&esp;&esp;裴渊深吸一口气,却发觉眼前一片模糊,他摸摸脸颊,眼泪已经流了满眼。
&esp;&esp;“裴渊,你怎么了?”
&esp;&esp;谢望舟这一觉睡得不太安稳,头上的伤势还在隐隐作痛,因此没睡太久。刚一睁眼,就看见裴渊在盯着手机发呆,鬼使神差的,谢望舟没有出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