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2/3)
兰高异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小杂种,轮不到你来审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无非就是因为我杀了你爹,抢走了你娘,所以憎恨于我!你们这群乱臣贼子,竟然挟持皇上,想要逼我就范,让我承认我不曾犯下的罪过,休想!”
直到走到大殿中心,兰鹤才放开兰高异,看向被挟持住的景德帝说道,“皇帝,这可是你最信赖的心腹,他于十三年前奉你之命将镇国侯一家逼入死局,这件事,有人证、物证可以作证。”
兰鹤拽起男人的头发,逼迫男人的脸露在人前,虽然男人长得很普通,但京中认识此人的不少。
兰鹤当即踢了兰高异一脚,“武威侯,你还有什么争辩?”
兰鹤看向艰难支撑着身体的武威侯,后者正用一双黑亮亮的眸子看向远在席上的兰傲心,神情阴沉不定。
兰高异不吭声,那双锐利如刀的眸子瞬间瞪向兰鹤,如盯一只濒死的动物,“你这孽种,当初就该杀了你,不该看在她的面上留你一命。”
兰鹤直接甩了兰高异一耳光,“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不要胡扯!我问你,是不是你授命于皇上,对镇国侯一家赶尽杀绝!”
兰鹤一拍手掌,一个灰扑扑的男人便被趴在墙头的刺客踹了下来。
每个接到信纸阅览完毕的朝臣,面上都惊惧不已,其中更有面色灰败者,满眼苦痛地看向高台之上的景德帝,似是在无声地质问为什么。
兰鹤的心尖猛地一颤,饶是他预料到父亲的死不简单,可如今兰高异亲口承认,到底还是让他心头酸涩。
兰鹤猛地攥紧指尖,咬着牙说道,“骨头真硬,无论你认不认罪,都已经罪证确凿,你无可辩驳。
还没来得及回手,兰傲心就已经锁住了兰璞的四肢,不让兰璞挣扎半分。
兰鹤举着信纸,看向景德帝,“听闻德王被诛杀当晚,皇上派了崔大人去到德王府抄家,想来也是想要找到这叠证据的,毕竟,武威侯在信中可是明晃晃的说了,他对镇国侯的行为全是授命于陛下!”
兰璞神情狰狞极了,死死盯着兰傲心,像发疯的狂犬一般冲着兰傲心怒嚎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永远这么偏心!你为什么不爱我!明明我也是你儿子!为什么你只记得他那个野种!为什么!”
兰傲心面色微沉,桎梏着兰璞没说话,反而撕下袖子堵住了兰璞的嘴。
兰鹤将手中的证据拿给季一,由季一将这些证据递给在场的大臣一一传阅。
兰鹤便说道,“此人便是德王府的军师仇雨,侥幸没被灭口,带我们找到了,他带我们提前去到德王府的地下密室,拿走了当年的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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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鹤听见动静没搭理,继续拖着武威侯兰高异往前走。
嵇缚只是勾着嘴角,目光看向大殿中心的兰鹤。
兰鹤从怀中拿出一沓信纸,向众人展示,“这是德王与武威侯的联络信,信中提及了他们如何切断镇守秦州的镇国侯府与京中的往来,和他们如何截断的粮草,如何将那批本该送去秦州的粮草贪下并且送到自己私兵那里,更有他们谋害昭德太子的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