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金枝玉叶七仙男(一)(1/3)
番外金枝玉叶七仙男(一)
(蔻燎)
云拂缥缈,彩霞溢光,凤凰与金龙恣意翱翔,卷起一层层灵浪,漾出了微凉的轻风。
天界的众多宫宇耸立在云端,金碧辉煌,仿佛一坨坨金疙瘩落到了雪地,美轮美奂,耀眼夺目。
风竹殿。
帝君的第七子,七仙男曲探幽临窗而坐,手里卷了一本书细细看着,时不时端过身旁的两位仙侍出鞘入鞘侍奉的茶水喝两口,看了须臾,百无聊赖地把书籍一抛,“索然无味。”
他朝入鞘一使眼色,“把我的凡俗镜拿来。”
入鞘“啊”一声,犹豫不决道,“七殿下,帝君不让你经常看凡俗镜,说你长久下去不务正业,若是做不到学富五车,文武双全,以后不好赘出去。”
“我是帝君的儿子,我会怕赘不出去?”
入鞘瞥瞥自家哥哥出鞘,出鞘拳头抵在唇边咳嗽着,入鞘便去内室取出一把流云环绕的仙镜,恭敬地捧给曲探幽。
曲探幽把凡俗镜悬停在半空,一挥手,那原本云雾缭绕的镜子里就闪现出了数道人影,其内来来去去络绎不绝走动的都不是神仙,而是人类。
人类。
凡俗镜不是什么厉害法宝,就是一个可以看见人间百态的镜子。
而曲探幽喜欢看这把镜子,准确而言,他喜欢窥探下方人界的细碎琐事,借以打发无聊时光。
出鞘入鞘嘴上说着看凡俗镜不好,实际曲探幽看的时候他们的脑壳凑得比谁都近,都快把曲探幽挤到边上去,曲探幽冷冷睨他们一眼,他们才后退几寸。
人间真是个有趣的地方。
街道上鱼龙混杂,又是有人表演胸口碎大石,又是有人驾着马车疯狂奔策,又是男男女女情情爱爱闹出来的八卦破事,又是有人卖身葬父……等等,卖身葬父?
曲探幽初次瞧见这种事情,不觉指尖一拨,把那跪在地上悲恸啜泣的白衣女子低垂臻首的身形放大几倍,道,“她无依无靠,要把自己卖掉为父下葬?”
那人类女子正披麻戴孝,弱不胜衣,抬袖掩面哭泣,额上绑着惨白孝布,鬓间插了几根草叶,身前挂了个木牌写着“卖身葬父,甘愿为奴”八个扭曲大字,身后不远处有一具死气沉沉的男尸裹着草席。
如此场景,如此画面,怎一个凄凄惨惨戚戚。
数不清的男女老少从她面前路过,偶尔大发善心扔几粒碎银,而那女子哭得泪眼朦胧,声声凄切,令人动容。
入鞘简直说出了曲探幽的心里话,“天啊,她好可怜啊!一个弱女子身无分文只能这样为父亲处理后事,还没有人愿意帮她……”
出鞘一胳膊肘捅捅入鞘,恨不得让他把嘴巴缝上,他朝入鞘一眨眼,两人同时看向曲探幽。曲探幽跟被勾了魂般一心就盯着那素衣女子,眉峰拧死,不置一词。
三人聚在一块看了许久,那女子也没有把自己卖出去。
曲探幽心不在焉,不知是被其孝心打动还是单纯觉得对方可怜兮兮,连用膳之时都不舍得关闭凡俗镜。在他以为人间天黑之前女子会一无所获,灰溜溜带着父亲离去,此时出现了一位红衣男子,锦绣华服,风流倜傥,容貌俊美,一看就是钟鸣鼎食簪缨世族出来的公子。
他路过守孝女子时,亦是被其孝心所感,情不自禁蹲下身,手中匕首挑起对方的下颌,“你叫什么名字?”
“落花啼。”
那女子眼核红红的,楚楚可怜,眉目艳丽张扬,美撼人心,一身素白衣裳更衬得天姿国色,难有匹敌。
红衣男子一怔,收回匕首插在腰间,“我帮你葬父,你随我走吧。”
他叫随从搁下四五锭银元宝,拉着落花啼起身,落花啼感激不尽,装好银元宝拢在袖子里,一个劲弯腰道谢。
她反手握住红衣男子的双手,哽咽不止,期期艾艾道,“多,多谢公子的大恩大德,不知,不知公子姓甚名谁?往后随,随公子报答恩德,也好有个明白。”
那人道,“我叫花辞树,你就叫我小花吧,不必公子来公子去。”
“不,不敢。”
落花啼抹了泪痕,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凝视着花辞树。
花辞树心口一紧,赶忙撇开眼神。
落花啼瞪圆眸仁,突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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