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至一半,回过神来,“若只是拖延一些时间,应当是有法子的。”
林夙眉头舒展开,露出一个惊喜的笑容:“当真可以么?”
安千岳盯着他的脸,心湖宛如被三月的春风漾过,一圈圈涟漪惊起,波光嶙峋,熠熠生辉。林夙的嘴唇端正分明,微微上扬,看起来柔软至极,他想起从前亲吻这唇时的触感,一时心旌摇曳,只是忍下了心中悸动,对他点点头。
“我现在进宫去看看,如果有合适的法子就去试试。”
他会医术,又是三哥一直想笼络的对象,若想进宫,自然有自己的法子。
林夙点点头:“你有进宫的渠道么?那我先住在城东的客栈,你看好可以过来找我。”
“我有法子进去的,”安千岳看了看宫门位置,走之前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脸,“我先走了,今夜等我。”
他说罢,转身快步走向宫门方向,林夙目送他走远,给自己带上一张易容的面具,然后走在城中逛了一圈,打探了一些有用的消息,直至天近黄昏,才去城东的客栈落脚。
他不知道安千岳准备几时过来,等了半夜,见子时已过,人还未到,便先睡了过去。
他睡觉向来不沉,不知睡了多久,便感觉到有人在摸他的嘴唇。
那手指上的茧微硬,在柔软的唇摩挲时,会刮出轻微的痛,他意识到这是谁,轻轻动了动,安千岳轻笑道:“醒了?”
林夙睁开眼睛看向他,安千岳轻轻俯身上来,压住他的双手。
两人上次一连双修了半个多月,对彼此的习惯早已熟悉至极,林夙喉结微动,注视着他的眼睛。
安千岳情动已极,见状再忍耐不住,捧住他的一边脸颊,低头深深吻了下去。
林夙手搂在他的脖子上,任由他动作,安千岳手掌隔着轻薄的衣衫将他抚摸个遍,直到摸到胸口一道厚厚的痂,自己心口也忽的一痛。
“痛么?”
他的手指在粗厚的伤疤上流连,这么深的伤口,一定是痛的。
“已经忘了。”
林夙捧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