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和家里说过行程,只要你们放我走,我保准不揭发。”
“我有病,你如果不怕你儿子被我传染,尽管留下我!”
“我真的有病,我包里有治疗艾滋的药,不信你看。”万贞儿嗓音发颤。
要进山,除了防身的电棍,她谨慎的带了从网上买的艾滋药瓶,药瓶里装的是类似的药丸和她伪造的医院化验单。
老太婆从万贞儿的背包里翻出药和化验单,万贞儿惊恐屏住呼吸。
原以为对方会害怕的躲开,却听老太婆狰狞笑出声:“有什么关系?看来你注定是我们家人,儿子,你看,今后你和她谁也别嫌弃谁,快,这药你不是搞不到,先拿去吃。”
万贞儿眼前一黑,浑身瘫软,没想到她倒霉的遇到艾滋病人。
“倒霉死了!她有病怎么生孩子?只能搞,不能生孩子,没用!”
男人把万贞儿摔回地上,踢了她一脚,她面朝下趴在泥土里,吃痛闷哼一声,额头磕在地上,脸贴着冰凉潮湿的土,嘴里满是血腥味。
男人用膝盖压住她的后腰,一只手攥着她的手腕反剪在背后,另一只手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布料撕裂的声音传来,后背暴露在空气里的凉意令人胆战心惊,万贞儿挣扎着把脸从泥土里抬起来。
“爸,奶,你们在做什么?”万青山的声音传来。
万贞儿正要抬头看,后脑勺却传来一阵钝痛,眼前一黑,彻底昏厥。
万贞儿醒来的时候,整个人昏昏沉沉,后脑勺疼得头晕眼花。
天已经黑透了,只有灶膛里未熄的炭火漏出一点暗红的光。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手还能动,她撑着地面慢慢爬起来,后背的衣裳被撕破了一大片,风灌进来,冷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的额头磕破了,血已经凝在眉毛上,黏糊糊的,她把破了的衣襟往胸前拢了拢,扶着墙站起来,身上没有别的异样感,但被那个禽兽糟蹋,是迟早的噩梦。
她必须尽快逃走!
脚下忽然传来金属碰撞声,万贞儿伸手摸索,竟然发现她的脚下戴着铁链,铁链一端延伸向地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