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梦到底是什么,那本书写得是什么呢?
那个人到底是谁,为何一见到他就吓得仓皇而逃?
宁熙时直觉那个梦和这一切都有联系,可是现阶段他才刚穿越过来,还是先跟周围人熟悉熟悉,了解一下自己处境比较好。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因为长时间没开口,声音很小,谢景行便凑近了他一些,蹲在窗边,是一个绝对卑微的俯首姿态。
宁熙时觉得这个角度的帅哥格外动人,但见对方一直这么蹲着应该会挺累,于是朝里挪了挪,问:“既然咱们是夫,要不你上来说?”
谢景行眼睛睁大,还没等他袒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便很快反应过来,道:“我还没沐浴。”
宁熙时老脸一红:“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谢景行道:“我自然知道,你才刚醒,我也不好让你劳累。我的意思是沐浴更衣了再去床踏上休息。”
不好让他劳累是什么意思!
宁熙时心想自己不过是才高考完的准大学生而已!
一穿越就这么刺激吗?
中军大帐的环境实在简陋,连个屏风都没有,于是宁熙时就看着谢景行在他面前褪去衣裳,迈开长腿进入浴桶。
嗯,往常谢景行洗澡都是找一户人家,在院子里随便冲一冲,这次为何这样,也只有谢将军自己知道。
宁熙时以为自己看得很悄无声息,其实谢景行完全都能感知到。
他以前不屑于用此等手段,但不代表他不知道。
眼下这方法看起来颇有些作用。
等回到床榻上,跟宁熙时并排躺在一起,谢景行就感觉到了宁熙时有了些许反应。
他侧着身子,一双深情眼看着宁熙时,道:“大夫早上说你身体暂时无恙,上月喝了那么多补品,有反应是正常的事情。”
他这么说,倒是能让宁熙时免于尴尬。
宁熙时也想控制啊,但根本控制不住。他支吾道:“哦哦,补太多了。”
谢景行“嗯”了一声,然后继续问:“那我帮你?”
宁熙时一愣,连忙要摇头,就听到谢景行道:“我们已经成了亲,为你做这些,是我的职责。”
宁熙时瞬间以为自己穿越的不仅是古代,还是什么有着明显身份等级划分的原始社会。
但他的三观告诉他这是不对的,还想要继续摇头,可谢景行已经跪坐起身,将头埋了下去。
昏迷这一个月来,宁少爷的衣裳都是谢将军亲自更换的,对一切系带暗扣都无比熟悉,宁熙时尚且来不及做出反应,整个人就好像被什么温暖柔软的东西包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