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十八岁到二十二岁,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却悄无声息停了下来。
他记得这么多年收到的信,每个上面什么都没有,没有署名,没有内容,不是一封两封,而是几百封信都是如此。
不知为什么,他突然很想看再看看过去六年收到的那些信。
这些信一直被他放在柜子里,也该扔掉了,他现在已经进入新生活了,和以往的东西能割舍掉的都尽量割掉。
想到这,邬乘愿走到卧室,打开柜子,把装着这些信的箱子给抱了出来,还挺沉的。
不过也没什么用了。
邬乘愿把箱子放在门口,准备晚上和季山豫散步的时候给丢掉。
他转身就要关门回去,刹那,一封信吹了下来,挡住邬乘愿回家的步伐。
邬乘愿将其捡起,正要放回去,余光却瞥见上面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名字。
心脏很快漏跳一瞬,那个名字他太熟悉了。
【季山豫】
邬乘愿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蹲下身子把所有信封都翻了个遍,每个信封上面的署名都印着季山豫的名字。
他咽了口口水,脑海里很快闪过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想法。
在这个想法的驱使之下,他把信封打开,发现原本什么都没有的信纸上竟然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情书。
原来,那两千一百二十四天里收到的根本不是信,而是一封又一封迟到的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