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二木临行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抱着他爹的大腿不松手。还是被几个军爷连扒带扛的弄走了。
他们只有两刻钟的休休整时间。回到家,三木和周显就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开始安排后面的事情。
“我们这一走,还不知道几时回来,姜家那头,老头子和老大还有大柱都在家。五郎身子骨又弱,你们娘几个在这村里呆着怕是不安全。趁早也收拾收拾,一块去县里住着,往后别回来。”
窦小娘抱着孩子边流泪边说:“爹,你们这一去,几时才回来,你不在,家里可怎么办?这天杀的北狄人,怎么偏偏跑到咱们大齐来闹事儿。上战场是多危险的事儿,你和阿显可千万顾好自己个儿,要是感觉不对,扭头就跑,啥也别管。”
三木将自己的弓箭装好,一边拍拍她的肩说:“战场上的事儿是你想跑就跑?当逃兵可是要挨一刀的。
你也别担心我们,我这两年日夜不辍,功夫还凑合。再说了,那将军不是说过吗?我们是奔着弓箭营去的,不是去近战肉搏的。”说完话,他又扭头去喊了五郎。对他说:“儿啊,爹不在你就是家中唯一的男丁了,无论如何你都得扛住了,照顾好你太奶和你娘还有弟弟。”
五郎手中拿着把戳子,点头道:“爹你放心吧,我这两年养的好,虽然腿瘸,但力气上来了,哥这两年也有教我射箭,真有事儿,我担得住。
您和哥在外要照看好自己,战场上刀剑无眼,你们几个再备一身皮甲吧。也是事出突然,不然,我还能做点小玩意儿给你们带上。”
罗婆婆杵着拐棍,也跟在三木身后,一口一个乖孙的叫着,一会儿骂北狄不是人,一会儿又骂朝廷不做人。都上四十的人了,还要上战场上去拼命。三木抱着老人家安慰了好一阵儿,才哄好。
罗婆婆又交代他,去北边看能不能找他弟弟帮忙通融通融,能待后勤就待后勤,千万别往前冲。
三木哄着道,是。
五郎跟爹爹说完话,扭头又帮着周显收拾东西。两个人躲在房间里腻歪了好一阵儿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