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医院会安排。”
“医院的饭哪有家里的好。”她把包子放下,“我今天给他送过去。”
文净书拉开椅子坐下,舀了一碗粥,“下次吧。”
“为什么?”陆母问。
“妈,他现在情况还不稳定。医生说了,尽量少探视以免刺激他。”
“我是他妈妈,怎么会刺激他呢。”
“我知道。”文净书喝了一口粥,“但情况确实不好,他见人就狂躁,谁都不认。等他好些了,我再带你去看他。”
陆母坐在他对面,看了他一会儿,没再坚持,给他夹了一个包子,说:“你多吃点,别再瘦了。”
文净书看着那个包子,鼻子酸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的妈妈,他妈妈也喜欢给他夹菜,也喜欢说他瘦了。
他低下头,把那个包子吃了。
陆母来了三天,问过文净书好几次关于陆鉴的事。
文净书每次都回答得很小心,不多说,不少说,不让她觉得他在隐瞒什么。
但时间久了,一定会露出破绽。
一个正常的儿婿不会把公公婆婆挡在医院外面,不会在丈夫住院期间脸上连一点悲伤的表情都没有。
文净书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除了陆母即将接触陆鉴这个因素。
还因为,那个人很久没来梦里找他了。
深夜,文净书坐在书房里。
电脑屏幕幽幽地亮着,上面一个个打开的网页,都与灵异事件相关。
其中,在一座道观的评价页面里,有位法号“思悲”的大师,凡经他批卦点拨之人,无一不感谓,在世神明。
忘
车盘了很久的山。
路不宽,勉强能错车。
山上的树林,松柏占了大半,绿在灰的山色里。
越往上走,雾气越重。
山里的湿气裹着松针和泥土的味道,从车窗的缝隙里钻进来。
手机信号掉了一格,又掉了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