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2/3)
我记得自己当时很平静,甚至还问了一句,为什么不行。文书说,大盛律法,父不祥者不得应试。也许其他地方并没有这样严格,但这个地方不同,临近归契,我的眼睛是我的罪证。
他感叹自己的苦恼,埋怨家人的逼迫,我表面同情的听着,内心却觉得十分可笑。他感到的压力与厌烦却是我求也求不得的东西。
上走一走。
文书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目光从我的脸上落到我的眼睛上,又问我可有具结?
看看,那些人仰仗家里的支持又如何?不还是被我压在脚下?
尝试一下第一人称,补充一下小薛的过去。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里虽瞧不起,可他的存在,又是我急需的。
我明白,想笼络这种人,就一定要引起他的同情,让他觉得我怀才不遇。而我,则是等待他救助的,可怜的下位者而已。我的感激正能满足他行侠仗义的心。
轮到我的时候,我把自己的证明文书递过去,紧张的等着。
文书拿着我的亲供看了又看,问我父亲是谁,做什么的。我沉默了一会儿,说没有父亲。
好友曾提出捐助于我,让我安安心心备考。可我拒绝了,不是我清高,我比谁都在意那些银子,可我知道我能考上,现在的穷苦只是暂时,没必要为了那点钱欠别人的恩情。
他说不行,你这个情况,不能考。
我知道我找不到人为我担保,因为我的血脉的确不纯正,哪怕我生在大盛,长在大盛,那也不行。
童试报名那天,我把攒了很久的铜板仔细数了三遍,用一块旧布包好,揣在怀里。这可是我青云路的敲门砖!我站在报名处排了将近一个时辰的队,前面的人一个个填好名字、籍贯、家世,然后领了考牌离开。
腐鼠的过去(二)
我在茶楼的一番慷慨之词吸引了他的注意。他被养的很天真,有几分侠士之心,只交谈了几句,我便探出了他的底细。
我打听过了,当官后要考察官员的德行,名声是极其重要的一环,届时他们若以恩情求自己办事,难免让自己陷入为难。
我摇了摇头,文书停顿了比正常时间更长的一瞬,然后他放下笔,把登记簿合上了。
我站在那张桌子前面,
县里的书院比秀才讲的好多了,我的文章次次被评为头名,书院的夫子都认为我能考中秀才,我虽不自负,但也隐隐感到骄傲。
童试前的几个月,我几乎没有睡过一个整觉。白天帮人抄书、搬货、打杂,夜里就着油灯一遍一遍地默写那些倒背如流的文章。油灯的灯芯烧短了,我就再续一段,烧到天边泛白。
此刻我正处于人生的重要时刻,除了留了些银子外,已经许久没回家了。我想,远离母亲的生活,与彼此而言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吧。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