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1/3)
怎会如此。
“后面她说什么我都老老实实听。其实我只被揍过那一次,大部分都是她揍我二哥,边揍二哥边凶巴巴的教育我‘不能学他知道吗’。导致我现在听她温声细语的和凌寒笙说话都有种割裂感。”
安逸
“哪里割裂?什么割裂?你详细说说。”
季望舒身子猛地一抖,回头对上季望溪的脸,瞳孔微张。
本来和简星辰好好牵着的手,都有点出汗了。
季望舒尽量保持淡定:“没事。不是说你。”
季望溪的手放在她肩上拍了两下:“我没说是在说我。”
季望舒屈膝蹲下点,从她手中逃脱,“我去看看钱姨今天弄什么好吃的。”
说罢她拉着简星辰走了。
给季望溪整不自信了,她紧跟着回客厅撸猫,边摸边问凌寒笙:“我怎么感觉舒舒一直在避着我。”
凌寒笙说话未经大脑,脱口而出:“不避着你才是脑子有问题。”
“不是……”凌寒笙反应过来了,忙找补:“我开玩笑。”
“你看我信你吗?”
“好吧好吧。”凌寒笙摊摊手,“你和舒舒虽然是一个辈分的,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她从来没有把你当姐姐。”
“嗯?”不把她当姐当什么。
“我听舒舒说,她小时候学说话,第一个会喊的称呼是姐姐。”
季望溪理所当然地点头:“当然了,她六个多月的时候断奶,从那之后我爸妈很少有时间管她,平常都是阿姨带,我和季梦龙在家,会逗她玩。我陪着她肯定就教她‘叫姐姐’,先会喊姐姐很正常。”
“她没把你当同辈,把你当长辈了。对你有敬重但不敢在你面前逾矩,懂吗?”
季望溪点点头。
凌小姐在分析人物情感这块/
很权威。
“我还是不完全理解,就算是面对长辈,也没什么好慌的,她对我爸妈不这样,是我对她太凶了吗?”
“你上学的时候面对总是批评你的老师,不恐惧吗?”凌寒笙给她举例,试图唤醒她的“良知”。
偏偏季望溪回:“我从来没被批评过,读书时候成绩挺稳定的。”
凌寒笙把二月塞她怀里,双手合十拜了她一下:“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拜完后还不忘记重新抢回二月。
季望溪真不找她搭话了,她又不乐意,气急败坏地用胳膊肘怼她一下:“傻狗。”
然而季望溪只平静地提醒她:“不可以说脏话。”
和木头交流是种什么体验,凌寒笙最清楚了。
“我偏要说,傻狗傻狗,季望溪是傻狗!”
“行吧,我就当没听见。”季望溪摸摸二月的后腿,二月给她一顿兔子蹬。
凌寒笙乐的前仰后合:“猫的后腿和肚子都是敏感地带,你跟它又不熟,摸它后腿不蹬你才怪。就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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