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地址和联系方式都写在上面了。那边的气候比首都暖和,对伤后恢复有好处。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
钩吻接过纸条,看也没看就放进了口袋。
她拎起行李袋,朝满堂彩的方向微微偏了一下头:“走吧。”
满堂彩接过她手里的行李,两人并肩往停车场另一侧走去,那边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
钩吻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狗班长没有追,它站在原地,四条腿微微分开撑着身体,尾巴轻轻地、慢慢地摇了摇。晨光落在它花白的嘴毛上,它的眼睛一直追着钩吻的方向。
钩吻看着它,嘴角动了动,像是一个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的笑。
然后她转回头,大步朝那辆车走去。
车门关上,引擎启动,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汇入了早高峰的车流里,很快就看不见了。
程阮筝蹲下/身,把狗班长的马甲重新理了理,轻轻拍了拍它的背:“走吧,回家。”
狗班长最后看了一眼车子消失的方向,然后转身,慢慢地跟着程阮筝往回走。
邵青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远去的方向,站了一会儿,才收回目光。
程阮筝已经牵着狗班长走到了车边,弯腰拉开后座车门,狗班长熟练地跳上去,趴在座椅上,把下巴搁在前爪上。
程阮筝回头看她:“回去了?”
邵青走过去,拉开驾驶座的门:“回吧。”
车子启动之后,程阮筝从副驾驶回头看了一眼后座的狗班长。它已经闭上了眼睛,但耳朵还微微立着,像是在听什么已经远去了的声音。
“它肯定很舍不得。”程阮筝轻声说。
“上面其实都安排好了,但钩吻不愿意留在首都。”
程阮筝收回目光,靠回座椅,看着前方逐渐开阔的路面,“她怎么会想去通州的。”
“她说想去靠海,又不会下雪的地方,城市小点儿的,生活方便的,人不多的。”
“关岍应该不会知道吧?”
“保密级别很高,关岍没权限获知。”